因为她说中了一部分——那种被极端关注的感觉,既可怕又诱人。
培根煎好了,蛋也熟了,我们把食物端到小餐桌,面对面坐下。
唐欣倒了两杯橙汁,然后举起杯。
“为了第二天,”她说,眼睛闪闪发亮,“我们的第二天。”
我没有举杯。
她也不在意,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开始吃早餐。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然后她开口:
“给我讲讲你的工作吧,建筑设计,对吗?你最喜欢哪个项目?”
我警惕地看着她。“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我想了解你的一切,”她说得理所当然,
“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思想,你的热情,你的梦想。”
“你可以通过跟踪知道。”
“那只是观察,”她摇头,
“我想听你亲口说,想听你说话时声音里的热情,看你描述时眼睛里的光。”
这种渴望——对真实的我,而不仅仅是对我的身体的渴望——让我动摇。
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
“去年做的社区中心项目,”我说,声音不自觉地带上热度,
“在旧城区,预算有限,但我想设计一个既能保留历史感又能满足现代需求的建筑”
我讲著讲著,忘记了她是绑架我的人。
我讲设计理念,讲与施工方的争执,讲最后看到老人孩子们在建成的大楼里活动时的满足感。
唐欣专注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犀利的问题,显示她真的听懂了。
“你真了不起,”我讲完后,她轻声说,眼神里的崇拜真诚得令人心慌,
“不只是设计师,你是梦想的建造者。”
然后轮到她讲。
她讲自己如何成为空乘——不是因为热爱飞行,而是因为可以到处走,可以遇见不同的人,可以在三万英尺高空暂时逃离地面的一切。
“但我厌倦了,”她说,
“直到遇见你,你给了我一个目的地,江然,一个可以降落的理由。”
她的目光太炽热,我移开视线。
早餐后,她提议看电影。
“我下载了几部,想着如果我们被困住可以看。”
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计划周末约会。
我们坐在沙发上,她选了一部老电影——《黄昏之恋》。
“她让我想起你,”她轻声说,“优雅,脆弱,但又有着意想不到的韧性。
我没有推开她。
她的头发有洗发水的清香,身体柔软温暖。
电影进行到一半时,她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这太像正常的约会了。
太像一对情侣的甜蜜日常。
如果不是那些摄像头,如果不是门上的指纹锁,如果不是她偶尔眼中闪过的控制欲,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电影结束时,雨又开始变大,狂风拍打窗户,天空阴沉得像傍晚。
“台风要回头了,”唐欣看着窗外说,语气里有一丝满意,
“可能还要困一两天。”
她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
“你害怕吗?”她问,“和我困在这里,更久?”
“我应该害怕吗?”我反问。
她笑了,家居服下,她的曲线很完美。
“你应该兴奋,”她低语,手指抚过我的脸,
“因为这意味着我们有更多时间,更多时间了解彼此,更多时间亲密。”
“你的心跳加速了,”她微笑,“是因为台风,还是因为我?”
“都有。”我诚实地回答。
她喜欢这个答案。
“今天我想要你温柔一点,”她在吻的间隙低语,
“像真正的情侣那样。”
“看,”她抬头看我,眼神迷离,
“你喜欢我。”
“我的心没有——”我开口想反驳,但她用一个吻封住了我的话。
“嘘,别说话,”她低语,站起身,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的眼睛,深褐色瞳孔里倒映着被情欲掌控的我。
“告诉我你想爱我我,”她呢喃著说,双手捧住我的脸,
“说一次就好。”
我咬紧牙关。
“说,江然,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终于说出口,声音破碎。
她的眼睛亮了,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