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整整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酒店房间,唐欣的囚笼,台风的第二天。
然后我意识到,我是独自醒来的。
身旁的位置空了,只留下浅浅的凹陷和一丝余温。
床头柜上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旁边是煎得完美的太阳蛋和烤得金黄的吐司。
盘子下压着一张纸条:
“早安,我的江然。我去准备些东西,很快回来,记得吃早餐,你需要保持体力。
——永远在你身边的欣”
字迹娟秀,语气温柔得像新婚妻子给丈夫留的便条。
如果不是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甜蜜的约会。
我坐起身,身体还记得昨晚。
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回——她的手,她的唇,她的黑丝绝对领域,她眼中燃烧的痴迷。
还有那句关于隐藏摄像头的警告。
我猛地抬头扫视房间。
天花板角落,书架上那本突兀的厚书,床头灯底座——都可能藏着镜头。
我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被记录著。
耻辱感像硫酸一样灼烧我的内脏。
但我还是下了床。
咖啡的香气诱人,我的胃在抗议——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只吃了点飞机餐和唐欣准备的水果。
理性告诉我应该保持体力。
感性与理性正在我体内交战,而昨晚,感性似乎赢得太彻底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完美。
温度、浓度、奶量,都精确符合我的喜好。
这个女人到底观察了我多久?
吐司抹了黄油,正是我喜欢的厚度。
煎蛋的蛋黄还是流心的。
我在吃绑架犯准备的食物,并且享受它。
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吐出来,但我强迫自己继续吃。
我需要能量,需要清醒的头脑,需要计划逃跑。
窗外,台风似乎减弱了些。
雨还在下,风依然呼啸,但比昨晚那种要掀翻屋顶的狂暴好了很多。
我走到窗边,试图看清外面的环境。
我们似乎在某个度假村的高层。
楼下是游泳池——现在已经被落叶和杂物填满。更远处是围墙和大门,门口有保安亭,但看不清是否有人。
门突然开了。
我猛地转身,浴袍的腰带松了松。
唐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从外面回来。
她今天换了打扮——简单的白色t恤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得像大学女生。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依然闪烁的占有欲,我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穿着黑丝挑逗我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你醒了。”她微笑着说,把购物袋放在桌上,
“台风小了些,我去附近便利店买了些东西,这地方真不错,虽然偏了点,但物资齐全。”
她走近我,自然地伸手帮我系紧浴袍腰带。
“睡得好吗?”她抬头看我,眼神温柔。
“你离开房间了,”我说,声音干涩,“不怕我逃跑?”
唐欣笑了,那笑声轻松愉快。
“窗户是防弹的,门需要我的指纹和密码,而且”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房间角落突然传来细微的机械声。
我转头看去,一个之前以为是装饰品的金属球展开,露出摄像头和一个小型扬声器。
“我随时能看见你,听见你,”
她轻声说,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而且,你真的想逃跑吗,江然?外面还在刮台风,道路不通,通讯中断,而这里有食物,有温暖,有”
“我。”
我想推开她,
“别这样。”我说,但声音软弱。
“别怎样?”她转到我面前,
“别接近你?别想喜欢你?别爱你?我做不到,江然,从昨晚开始,你已经是我的了。”
浴袍滑落在地。
“你真美,”她低语,
“尤其是现在,刚醒来,还有点迷糊,毫无防备的样子。”
“够了,唐欣。”
“不够,”她固执地说,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件衣服,
“不过,我们可以慢慢来,今天,我想和你过一天普通情侣的日子。”
她抖开那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