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
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眼睛里有红血丝,下巴冒出了胡茬,但瞳孔深处却闪烁著一种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热水冲去了长途飞行的疲惫,却冲不掉脑海中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那双手,那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然后我看见了。
唐欣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我,正在调整头顶的空姐帽。
但这不是普通的制服——这是经过精心改造的版本。深蓝色套裙被裁短到大腿绝对领域,紧紧勒著圆润的曲线;
白色的衬衫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我能清晰地看见她背后黑色蕾丝的轮廓;
而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包裹在透肉的黑色丝袜里,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鞋将小腿线条拉长得近乎完美。
她慢慢转过身。
灯光在她身上流淌,半透明衬衫下,若隐若现。
套裙短到我几乎能看见黑色丝袜端的那截白皙。
她歪了歪头,空姐帽微微倾斜,唇角勾起一个既专业又挑逗的弧度。
“喜欢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我喉咙发紧——我竟然对绑架我的人产生了爱意。
“你——”我开口,声音沙哑。
“嘘。”
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自己唇上,然后慢慢走向我,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每一步都像踏在我的心跳上。
她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抬起手,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第一颗,露出锁骨;
第二颗,蕾丝边缘显露;
第三颗,展现;
第四颗,平坦的小腹;
第五颗——
“继续看。”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诱惑。
我本该移开视线,但我没有。
我的目光被牢牢锁在她身上,锁在那片逐渐暴露的肌肤上,锁在那双被黑丝包裹、在灯光下泛著诱人光泽的腿上。
衬衫完全敞开,她将它随意丢在地上,解开套裙侧面的拉链。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
“我想象这一刻,想象了整整一年,想象你会用什么眼神看我,想象你呼吸的变化,想象你最诚实的反应样子。”
套裙滑落,堆在她脚边。
现在只剩下黑色蕾丝、吊带黑丝袜和高跟鞋。
她的身材确实如她所说——模特级别,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腰细得不盈一握,曲线饱满,长腿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诱人。
她向前一步,我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是那个香草和柑橘的混合,但此刻更多了一股女性的温热气息。
“你喜欢我了。”她低声说,
我想后退,但她的手已经环住我的腰,
“承认吧,江然。”她的唇贴在我的耳边,呼吸灼热,
“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强烈。”
我倒吸一口冷气。
“看,”她轻笑着,
“你说你爱我我。你记得我在飞机上的故事,记得我在你面前的样子,记得我所有的魅力。”
“别这样。”我说,但声音软弱无力。
“为什么?”她抬起头,眼睛直视着我,那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痴迷,
“你怕什么?怕自己享受这个?怕自己其实喜欢被这样强烈地渴望?怕自己会沉沦在我的温柔乡里?”
“你知道吗,”她继续说,
“我研究过你所有的小电影幻想,从你浏览器的隐私记录,从你书架最里面那几本折了页的书,从你深夜独自看的那些电影。”
我的血液凝固了,她到底窥探了我多少隐私?
“你喜欢支配,但也喜欢被支配,”她低语,
“你喜欢失控的感觉,但又害真正失控,而我会给你完美的平衡——我会让你掌控我,同时掌控你。
她突然后退一步浴巾,从我身上滑落,我坦诚在她面前。
“躺下,”她指着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要好好看看你,我的江然。”
我站在原地,最后的尊严让我抗拒。
唐欣歪了歪头,然后笑了。
“你可以选择,”她说,
这个疯女人,为了得到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最终,我走向床,躺下。
床单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