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皮肤很好,”她低声评价,毛巾滑到我的脖颈,
“很少有男人的皮肤这么细腻。”
我抓住她的手腕。“够了。”
她的手停住了,但依然跪着,抬头看我,眼神没有一丝退缩。
“你要推开我吗,江然?你可以试试,但我会继续,一次又一次,直到你习惯我,甚至开始渴望。”
“我不会渴望一个绑架犯的触摸。”
“绑架犯?”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受伤,但更多的是执著,
“我是你的救赎者,江然,外面的世界混乱不堪,人心险恶,而我,愿意给你一个纯净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
她挣脱我的手——力气出奇地大——继续清洁我的脖颈,然后是我的手。
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清洁,专注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你知道吗,”她边擦边说,“我练习过这个。”
“练习什么?”
“练习照顾你。”她说得很自然,
“我在家模拟过这个场景——如果我们被困在一起,我会如何照顾你,如何让你感到舒适,如何让你慢慢依赖我。”
毛巾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而是直接用双手捧住我的脸。
“看着我的眼睛,”她命令道,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有力,
“看到我的真诚了吗?看到我对你的爱了吗?”
我看到了疯狂,看到了偏执,看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但在那之下,确实有一种扭曲的真诚——她真的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真的相信自己爱我胜过一切。
这比纯粹的恶意更令人恐惧。
“你害怕了,”她轻声说,拇指抚过我的下唇,
“你的心跳很快,呼吸也不稳,但这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还有好奇,还有兴奋,对吗?承认吧,江然,你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的人——如此坚定地选择你,如此渴望拥有你。
我想否认,但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说中了一部分——这种极致的、不计后果的痴迷,确实唤醒了我体内某种黑暗的好奇心。
她看到了我的动摇,眼睛亮了起来。
她凑近,近到我能数清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吻我,”她轻声说,“或者让我吻你。”
“不。”我说,但声音弱了很多。
“为什么?”她的唇离我的只有几毫米,
“你害怕爱上我?害怕发现自己其实喜欢这种绝对的占有?”
“我不喜欢被控制。”
“但你喜欢被需要,”
她反驳,呼吸与我的交织在一起,
“被强烈地、疯狂地需要,那个离开你的女人,她从来没有真正需要过你,对吗?她总是有所保留,总是给自己留退路,而我,没有退路,江然,你就是我的全部,我的起点和终点。”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进我心里。
她不仅了解我的生活习惯,甚至看穿了我的情感弱点。
她慢慢靠近,我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被蛊惑了,还是放弃了抵抗。
但吻没有落下。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正看着我,表情复杂,有渴望,也有克制。
“不急,”她轻声说,退开了一点,
“我们的第一吻应该在更特殊的时刻,当你想吻我,而不是被迫的时候。”
她站起身,突然恢复了专业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充满占有欲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现在,你需要休息。”她说,从储物柜拿出一个充气枕头和毯子,
“我会守着你。”
“你要我在这里睡觉?”
“这里很安全,”她说,“比外面的混乱安全得多。躺下吧,我会给你讲个故事。”
她按着我的肩膀,力道温柔但坚定。
我躺了下来,狭窄的折叠座椅并不舒适,但她为我调整了枕头,盖上毯子,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手电筒,只留下应急电源的微光。
她坐在我脚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储物柜。
“闭上眼睛,”她说,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女孩,她从小就被抛弃,学会了一件事:想要什么,就必须自己去抓住,死死抓住,绝不放手。”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流淌,平静,温柔,但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寒意。
“那个女孩长大后,看到了一个男人的照片,那一刻,她知道她找到了她想要抓住的东西。她制定计划,等待时机,克服一切障碍......”
我本该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