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集各种奇怪装饰的爱好之一。
“马上好。”她没回头，但知道我在看，“坐下等。”
我坐到餐桌旁。餐桌铺着格子桌布，中间摆着小花瓶，插著几支向日葵——
她昨天买的，说向日葵永远向着太阳，“就像我永远向着你”。
肉麻，但她说得认真。
两分钟后，她把早餐端上来。
培根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鸡蛋是溏心的，吐司烤得金黄，还用心形模具压过。
“尝尝。”她坐到我旁边，托著下巴看我，眼神期待。
我切了一块培根送进嘴里。确实好吃。
“怎么样？”她问。
“很好。”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然后她凑过来，吻了吻我的嘴角：“有酱汁。”
这个吻很自然，像普通情侣间的亲昵，如果忽略她衬衫下坦诚的事实。
我们安静地吃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餐桌、地板、她的头发上。
这个场景温馨得不真实，像某种精心布置的电影画面。
“今天想做什么？”我问。
“很多事。”她掰着手指开始数，
“首先，我要换新的cos服。今天cos《xxxx》的xx忍——那套紫色的和服超级美，我改短了裙摆，更方便活动。”
她说著，眼睛又开始发光——那种谈起cos时特有的兴奋光芒。
“然后我们可以看电影。我下载了新出的恐怖片，听说很吓人，我们可以抱在一起看。”
“下午我想烘焙。尝试做马卡龙，虽然可能会失败，但你会吃掉的，对吧？”
“晚上”她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晚上有特别节目。我买了新的道具。”
“什么道具？”
“秘密。”她用叉子戳了戳自己的煎蛋，
“但保证你会喜欢。”
吃完早餐，她收拾盘子，哼著歌洗碗。
我坐在餐桌旁看她——白色衬衫，赤脚，哼歌，水流冲过她的手，泡沫堆积。
这个画面太居家，太正常，几乎让我忘记她是什么样的人。
几乎。
洗完碗，她擦干手，转身对我伸出手：“来，帮我穿cos服。”
我跟她走进卧室。更衣室的门开着，我看见里面挂满各种cos服——至少三十套，整齐排列，像某种奇特的服装店。
她走到一套紫色的和服前，取下来。
“转身。”她说。
我转身背对她。她开始换衣服——我听见拉链的声音，系带的声音。
“好了。”
我转回去，呼吸一滞。
紫色渐变的和服，白色腰带在背后打成复杂的结。
裙摆确实被改短了，只到大腿中部，下面穿着白色过膝袜，袜口有紫色蝴蝶结装饰。
她戴了紫色假发，两侧鬓角各别著一只蝴蝶发饰，妆容精致，眼影是淡紫色的，眼角贴著亮片。
xx忍。
但她把原本保守的和服改得极其性感——领口开得更低，能看到风景；
袖口改短，露出手腕；裙摆短到几乎走光。
“怎么样？”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和服下摆飞扬，露出更多大腿。
“很好。”
她笑了，走到我面前，手指抚过我的下巴：
“你每次说‘很好’的时候，其实是想说‘太性感了，我受不了’，对吧？”
我没回答。她也不需要回答。
“上午的计划改变一下。”
“我们先不急着看电影。”
“那做什么？”
“做点晨间运动。”她踮脚吻我，嘴唇上有淡淡的草莓味——她刚才涂了唇膏，
“穿着这身和服，一定很有趣。”
像一朵紫色的花在绽放。
她居高临下——和这套和服完全不搭，但正因如此更加诱人。
“江然，”她叫我，“说点话。”
“说什么？”
“说你喜欢我这样，喜欢我穿各种衣服诱惑你，喜欢我爱上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说啊。”
我看着她的眼睛——紫色的美瞳让她的眼神更加迷离，但深处的偏执依旧清晰。
“我喜欢。”我说，“喜欢你这样。”
“还有呢？”
“喜欢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