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正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白色衬衫几乎透明。
这个画面圣洁又淫靡,像堕落的天使,或者伪装成天使的恶魔。
“求我,江然。”她又说了一遍。
我盯着她,喉咙发干:“......求你。”
“求我什么?”她往前挪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的温度——她也动情了。
“爱上我。”
“这样?”
我倒吸一口冷气。
“还是这样?”
我说不出话,只能仰起头,喉结滚动。
她笑了,终于满足我的请求。
“不行哦。”她轻声说,“还没洗漱呢,不卫生。”
“先吃早餐。”
“去洗漱。”她拍拍我的脸,“我去做早餐,今天做你喜欢的培根煎蛋,还有橙汁。”
她跳下床,赤脚走向厨房,衬衫下摆随着步伐晃动,腰细腿长。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对我眨眨眼:“快点哦,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手腕上的红痕,听着厨房传来的煎培根的滋滋声和她的哼歌声——她在哼某首动画主题曲,调子轻快。
这个早晨和无数个普通情侣的早晨没有区别。
除了这一切看似正常之下的疯狂内核。
我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像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偶,或者被虔诚标记的祭品。
刷牙时,我看见洗手台上放著新的情侣牙刷——海绵宝宝和派大星。
幼稚得要命,但她喜欢。
她说海绵宝宝永远乐观,派大星永远陪着他。
“就像我们。”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完全不像那个会用锁链扣住我的人。
洗漱完走出浴室,早餐的香味已经飘满整个公寓。
我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背对着我,衬衫下摆下是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