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回复，电梯门开了，王总站在外面，灰色西装裙，香奈儿五号的香味飘进来。

    开始长响，像心脏在狂跳。

    我站在原地，看着王总走进电梯，她对我微笑，眼角有细纹，但保养得很好。

    “江然，正要找你。下午的方案准备好了吗？”

    她的声音成熟而温和，手自然地搭在我手臂上。

    响得我脖颈发麻。

    “准备好了，王总。”我说，尽量让声音平稳。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我们关在这个密闭空间里。

    她站得很近，香水味混合著电梯里的空调气味，令人窒息。

    “眼罩很特别。”她注意到，手指向我的脸，“新潮流？”

    “个人习惯。”我说，向后挪了半步，背贴上电梯壁。

    她笑了，没有追问，但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过长。

    电梯数字跳动，每一层都慢得像在爬行。响已经变成一种恒定的嗡鸣，在我骨头里回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林妍的电话。我没接。

    “不接吗？”王总问。

    “骚扰电话。”我说。

    电梯终于到达我们公司的楼层。

    门开时，我几乎是冲出去的，王总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江然，”她在身后叫我，“两点，别忘了，我有些特别的想法想跟你讨论。”

    我没回头，只是举手示意明白，走进办公室的瞬间，手机又震了——林妍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我看见了。”

    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划过眼罩边缘。

    皮革已经被我的体温捂热，像她的皮肤。

    我打开电脑，屏幕反射出我的脸——一个戴着眼罩的男人，像个被驯服的怪物，又像个自愿的囚徒。

    而我知道，此刻在某个屏幕前，我的病娇女友正穿着艾达王的红裙，手里可能拿着刀，可能拿着我们的合照，正看着摄像头传回的画面，看着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呼吸。

    下午两点会到来。

    星巴克会挤满人。

    王总会穿着灰色西装裙。

    而林妍，会穿着哪套cos服，带着怎样的武器，出现在哪里？

    又轻轻响一次，像是回答。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看见她的笑容。

    疯狂，美丽，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