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她捂住我的嘴,“在就好。”
我们像两头困兽,在玫瑰花瓣和丝绸床单中,在她反复的“我爱你”种,混合成一首疯狂的交响曲。
良久,她侧过身。
“留下痕迹了。”她的声音沙哑,“抱歉。”
“没关系。”我说的是真心话,那些划痕像是某种烙印,证明今晚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她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冰箱,拿出两瓶水。
递给我一瓶,然后坐回床边,小口喝着,酒红色的蕾丝已经歪了,吊带袜也松了一只,但她毫不在意。
“江然。”她突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她没有看我,只是盯着手中的水瓶,
“告诉我,不要偷偷跑掉。”
我愣住了。
“我会很难过,很生气,可能会做出可怕的事情。”
她终于看向我,眼神认真得让人心悸,
“但如果你坦诚地告诉我,我会试着放手。”
“为什么说这个?”
“因为今晚你说不出‘我也爱你’。”她的声音很轻,
“而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你还在害怕,还在犹豫,还在想这是不是一场梦,是不是可以醒来。”
她放下水瓶,手指抚上我的脸。
“但我要你明白,这不是梦,也醒不来。但如果你真的,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我,这样的生活,我会给你一条生路。”
她的眼泪突然掉下来,毫无预兆。“
但那会杀死我,江然。没有你,我会死的。”
这一刻,这个掌控一切的女人,这个穿着制服在我面前的女人,这个在办公室和洗手间和我一起我的女人,脆弱得像个孩子。
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我不会离开。”
“不要承诺你做不到的事。”
“我能做到。”我将她拉进怀里,“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震惊了。
但它是真的。这一个月的疯狂,这一个月的掌控与臣服,这一个月的恐惧与渴望,已经将我彻底改变。
叶婷婷在我怀里颤抖,然后开始哭泣,不是小声啜泣,而是放声大哭,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释放出来。
我抱着她,抚摸她的头发,让她哭。
这一刻,我们的角色颠倒了——脆弱的是她,强大的是我。
当她终于哭完,眼睛红肿,妆全花了,却美得惊人。
“抱歉。”她抽了抽鼻子,“我失控了。”
“没关系。”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可以在我面前失控。”
她笑了,那个笑容纯粹而明亮,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再爱我一次。”她轻声说,“温柔地,慢慢地,像真的相爱那样。”
那一夜,我们用手机玩了游戏,三把双排。
每一次她都说“我爱你”,而我也终于说出口。
凌晨四点,我们疲惫地相拥而眠。
她蜷缩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的手臂,像怕我在睡梦中消失。
我看着她沉睡的脸,那张白天冷若冰霜、夜晚热情如火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也许这不是健康的爱,也许这是病态的,扭曲的,危险的。
但它真实。
而我,已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在这个被改造成情欲殿堂的卧室里,在玫瑰花瓣和情欲气息中,两个破碎的灵魂紧紧相拥,在彼此的怀抱中寻找著扭曲的完整。
我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她又会变回那个高不可攀的叶总,我又会变回那个温顺的特别顾问。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当她在我耳边说出“我爱你”时,当我们呼吸同步时——
那条无形的锁链,已经从脖子,锁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