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再见他。提前告诉我,我会安排。”
我转过身,看着她。“真的?”
“真的。”她点头,
“因为我要你明白,我不是要剥夺你的一切,我只是要成为你的一切中最重要的部分,比朋友重要,比家人重要,比你自己都重要。”
她说这话时,眼神认真得可怕。
洗完澡,我们躺在床上。她像往常一样蜷缩在我怀里。
“晚安,江然。”她轻声说。
“晚安,婷婷。”
就在我快要睡着时,她突然又说:
“对了,周三的晚宴,我需要你穿一套新西装,深紫色,配银色领带。我已经订好了。”
“好。”
“还有,那天晚上会有很多人,很多女人会看你。”
她的手指停在我心脏上方,
“记住,你只属于我。任何不该有的眼神,任何不该有的触碰,都要拒绝。”
“我会的。”
她终于沉沉睡去。
我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感受着怀中这个女人的温度和呼吸。
项圈已经取下,但无形的枷锁已经牢牢锁在我的脖子上。
而最可怕的是,我的一部分,已经开始爱上这种被锁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