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人，婷婷。”
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著疯狂的光芒。
“永远？”
“永远。”
这个承诺说出口的瞬间，那最后一点抵抗，最后一点自我，终于在这一刻瓦解。
叶婷婷似乎感觉到了。
她突然站起来，将我拉起，然后转身，双手撑在沙发背上，背对着我。
“现在，”她回头看我，眼神迷离，
“我要看着屏幕，看着电影里的虚假爱情，感受真实的你。”
她的眼睛确实盯着屏幕，但眼神是涣散的。
项圈在晃动，银色吊牌反射著屏幕的光。
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而美丽的梦，而我已深陷其中，无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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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倒在沙发上，她倒在我怀里，屏幕上，电影已经接近尾声，男女主角在火车站分别，画面伤感而唯美。
叶婷婷转过头，吻了吻我的肩膀。
“欢迎回来。”她轻声说。
我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她脖子上的项圈，那个“y”吊牌在我指尖下闪动。
“这项圈”
“是给你的礼物。”她闭着眼睛说，
“也是给我的枷锁，我把自己锁在你身上，江然，这样我就永远不会离开你，也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情。
“电影结束了。”她看着屏幕，最后的字幕正在滚动，
“我们的表演也该结束了。”
渔网丝袜已经破了几个洞，项圈还戴在脖子上，除此之外她依然坦诚。
“穿上衣服。”她对我说，“司机在外面等，送我们回家。”
“家？”我重复这个词。
“对，家。”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吧台。
她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我的公寓。从今晚开始，那也是你的家。”
我接过水，一饮而尽。
叶婷婷外面披上一件长款风衣，但脖子上的项圈她没有取下，就那么露在风衣领口外。
“走吧。”她拉起我的手。
走出私影室时，那个面无表情的女服务员还在走廊等待。
她看到叶婷婷脖子上的项圈时，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鞠躬。
“叶小姐，江先生，车已经备好了。”
回程的路上，叶婷婷靠在我肩上，手指把玩着项圈上的吊牌。
“下周三，”她突然说，“我有个商务晚宴，需要你陪我去。”
“好。”
“周五晚上我可能要出差，你可以自己安排。”她顿了顿，
“但要随时接我电话。”
“好。”
她抬起头，看着我。“不问我去哪里？和谁去？”
“你需要我知道吗？”
她笑了，吻了吻我的下巴。
“聪明。不需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会回来，回到你身边。”
车停在公寓楼下时，已经凌晨一点半。
我们走进电梯，镜面墙倒映着我们的样子——她穿着风衣，脖子上戴着项圈；我西装革履。
“知道今晚最让我兴奋的是什么吗？”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突然问。
我摇头。
“不是那些道具。”她的手指抚上镜面，抚摸镜子里的我的脸，
“是你最终放弃抵抗，完全接受的那一刻。”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进她的公寓——现在也是“我们的”公寓。
“洗澡，睡觉。”她说，开始脱掉风衣，“明天还要上班。”
在浴室里，她让我帮她取下项圈。
我解开搭扣，皮质项圈在她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会疼吗？”我问。
“不会。”她摸著那些红痕，眼神温柔。
“江然。”她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见了林浩，对吗？”
我全身一僵。
“别紧张。”她笑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开不开心。你的自由日，过得开心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开心，也不开心。”我最终说，
“开心是因为见到了朋友，不开心是因为我知道这是暂时的。”
她沉默了，只是继续帮我洗澡。良久，她才说：
“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