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只要我想你,你就要让我想。”
“还有,”她踮起脚尖,在我耳边低语,
“我要你记住,无论别人怎么说我危险,怎么说我疯狂,你都已经逃不掉了。”
“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她问,气息不稳,“它在为你跳动,只为你。”
那一刻,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中,我却感到一种诡异的归属感。
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心跳——所有这些都在告诉我,我确实已经无处可逃。
而最可怕的是,我的一部分,已经开始不想逃了。
当我们终于回到车上时,两人都有些衣衫不整。
叶婷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微笑。
“回家。”她对司机说。
车驶出停车场,融入夜晚的车流。
叶婷婷的手一直握着我的,十指紧扣。
“明天是周日。”她突然说,眼睛仍然闭着,
“你的自由日。”
我转头看她。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她睁开眼睛,侧头看我,
“见朋友,看书,散步,随便什么,我不会打扰你。”
这突如其来的慷慨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但到了晚上十二点,”她的手指收紧,
“我要你回到我的床上,我要你带着一整天自由的记忆,回到我身边。”
她的眼神深沉如夜。
“我要你感受过自由,然后心甘情愿地回到笼子里,因为那会证明,你不是被迫留下的——你是自己选择留下的。”
车在夜色中穿行,城市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
那一刻,我看着这个美丽而危险的女人,突然明白了她的游戏规则:
她不仅要我的人,我的时间,我的忠诚。
她还要我的心甘情愿。
她要我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并且爱上这种沉沦。
而最让我恐惧的是,我可能真的会如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