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门钥匙,是和我手腕脚踝上锁环的钥匙孔匹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猜猜这是什么?”她将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金属反射著昏黄的灯光。
“钥匙。”我哑声说。
“真聪明。”她笑了,在我身边坐下,挨得很近,大腿贴着我的大腿,
“是打开这些的钥匙。”
我猛地看向她,眼中无法抑制地燃起希望。
“但是——”她拖长了语调,将钥匙握在手心,贴在自己胸口,
“不能白给哦。小然要用东西来换。”
“用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紧绷。
“用”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呼吸交融,“用你的‘心甘情愿’。”
她的眼神太深,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今天一整天,你要主动抱我,主动亲我,主动对我说‘喜欢’。不是敷衍,是认真的,像真正爱我的恋人那样。”
她的要求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每做到一次,我就给你打开一个锁环。手腕两个,脚踝两个,四次机会。如果今天结束前你做到了,你就自由了——在这个房间里的自由。”
她的话像诱饵,甜美而致命。
“自由”这个词太有诱惑力,哪怕只是在这个十平米的地下室里不用拖着锁链走动,也像沙漠中的甘泉。
但代价是表演出爱她的样子。
“如果我做不到呢?”我问。
柳娴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阴暗:“那就继续戴着。而且”
“我会每天在这里加一个标记,直到你全身都写满我的名字,你想那样吗?”
我打了个寒颤。
“怎么样?这个交易公平吗?”
她追问,钥匙在她掌心闪著冷光。
公平?囚禁者和被囚者之间,哪有什么公平。
但我没有选择。
“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