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她外表看起来的纤细柔弱。
挣扎中,我们踉跄著跌出狭小的浴室,我脚下被链子一绊,向后倒在铺着床垫的简易床上。
酒红色的丝绸床单衬得她肌肤如雪,紫色的衬衫在纠缠中散开大半,露出大片雪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眼中再无半分平日的清冷或伪装出的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燃烧一切的欲望和占有的疯狂。
“等柳娴!停下!你听我说”
我徒劳地挣扎,手腕上的锁链与固定在墙上的铁环碰撞,发出急促而绝望的声响。
“我不听!”
她低吼,吻雨点般落在我的额头。
“你的心跳得好快”她在我耳边喘息著说,声音沙哑魅惑,
“你在回应我,小然,你感觉到了吗?”
“那是因为你在强迫我!”我咬著牙反驳,羞愤欲死。
“强迫?”
她看着我,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边。
她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偏执的笃定和令人心寒的温柔,
“不,小然,这不是强迫,这是本能,是你对我的本能,昨晚是,现在也是,你抗拒,只是因为你还被那些无聊的道德和羞耻心束缚著,让我来帮你撕掉它们。”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又瞬间冻结。
我想反抗。
“柳娴!不要!求你至少不要是现在不要这样!”
我彻底慌了,之前的算计和伪装在她狂风暴雨般的进击下溃不成军,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哀求。
我的哀求似乎刺激到了她,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危险,甚至还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求我?小然,你终于肯求我了?可是已经晚了。”
她低下头,再次吻住我,吞掉我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呜咽。
她不再有任何迟疑,坚定而迅速地堕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冰凉坚硬的锁链紧紧缠绕着手腕,另一端牢固地深嵌在墙壁之中,将我死死禁锢在这方天地。
而身上,是另一副更加柔韧、火热、却同样令人窒息的枷锁。
她的声音破碎而狂热,在我耳边不断呢喃:
“你是我的了彻底是我的了这一次,你是清醒的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爱你恨我也好,怕我也罢,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痛苦与一种违背意志的感觉袭来,像汹涌的潮水将我淹没。
我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计划彻底失败,甚至可能起到了可怕的反效果,激起了她更深的占有欲和失控。
在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的间隙,我模糊地看到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在摇晃。
光影在她汗湿的、沉醉而疯狂的美丽脸庞上明明灭灭。
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我不仅没能骗过她,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深、更无力逃脱的泥沼。
她的爱是沼泽,越是挣扎,沉沦得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停歇。
柳娴像一只餍足的猫,软软地伏在我身上,听着我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
她身上满是事后的痕迹和气息。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满足和依赖,与刚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小然”她轻声唤我,吻了吻我的下巴,
“你真好,我们永远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我没有力气回答,也没有力气推开她,只是睁着眼,空洞地望着灰色的水泥屋顶。
手腕上的锁链,冰冷如初。
她也不在意我的沉默,自顾自地蜷缩进我怀里,找到个舒服的姿势,竟似要就这样睡去。
临睡前,她含糊地、带着无限甜蜜地说:
“你的计划其实很可爱,下次想让我放松警惕,可以直接说的不用这么麻烦,因为,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的,死也不会。”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沉入了无底深渊。
第32章 病娇姐姐囚禁我(4)我想推开她,但一只手被链子牵制,另一只手刚抬起就被她抓住按在墙上。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她外表看起来的纤细柔弱。
挣扎中,我们踉跄著跌出狭小的浴室,我脚下被链子一绊,向后倒在铺着床垫的简易床上。
酒红色的丝绸床单衬得她肌肤如雪,紫色的衬衫在纠缠中散开大半,露出大片雪腻。
她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