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收到的,是柳娴姐姐递过来的一杯果汁,和她眼中深不见底、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温柔。
我叫江然,今天刚满十八。
柳娴是我的邻居,比我大五岁,从我记事起,她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漂亮、优秀、清冷得像高岭之花。
她有一张足以让人惊艳的脸蛋,身材更是极品,该丰腴的地方绝不含糊,该纤细的地方玲珑有致,尤其那双腿,笔直修长,在夏天的裙摆下晃得人眼晕。
她在外面是出了名的高冷女神,追求者能从小区门口排到地铁站,但对我,却总是格外温柔。
温柔到,让我从未设防。
生日派对在晚上,父母特意出差留给我空间,朋友们闹到十点多才陆续散去。
最后只剩下柳娴,她说要替我收拾残局,顺便给我一份“特别”的成年礼物。
客厅里灯光晕黄,空调吹着冷气,却吹不散我心头因为酒精和兴奋带来的微热。
柳娴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著一杯橙色的果汁,递到我面前,她刚洗过的长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肩头,散发著好闻的栀子花香。
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曲线,领口不经意间泄露出些许惊心动魄的白腻。
“小寿星,喝点果汁解解酒。”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种独特的、微哑的磁性,像羽毛搔刮在心尖。
我确实渴了,接过来一饮而尽。
果汁很甜,带着点奇异的果香,喝下去后,一股更加燥热的感觉却从小腹升腾起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娴姐这果汁”我晃了晃头,试图看清她。
柳娴的脸在我眼前放大,美得惊心动魄,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燃着我看不懂的火焰,炽热、痴迷,还有一丝令我脊背发凉的疯狂。
“是特别的果汁哦,江然。”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拂过我的脸颊,带着触电般的战栗,
“恭喜你,成年了。”
我想说话,却发现舌头像打了结,四肢也迅速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朝沙发上倒去。
最后的意识,是柳娴俯身靠近我,她的发丝垂落在我颈间,香气浓郁,还有她在我耳边呢喃的话语,带着滚烫的呼吸: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意识沉浮,不知过了多久。
我是被一阵细微的铁链摩擦声吵醒的。
头痛欲裂,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我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冷灰色的水泥顶,低矮,压抑。
身下是坚硬的触感,我躺在一张铺着单薄床垫的简易床上。
环顾四周,空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墙壁是粗糙的水泥面,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看起来是金属制的门。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光线吝啬地洒下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最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是
——我的手腕和脚踝上,扣著冰冷的金属环,连接着不算长但绝对无法挣脱的锁链,另一头牢牢固定在墙壁上的铁环里。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猛然攥紧了我的心脏。
我试图坐起身,铁链立刻哗啦作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里是哪儿?发生了什么?
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生日派对,柳娴,那杯果汁,她诡异的眼神和话语
是柳娴?!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难以置信。那个温柔、漂亮、对我照顾有加的邻居姐姐?
“咔嚓。”
一声轻响,那扇厚重的金属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逆着门外稍亮的光线走了进来,然后门又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是柳娴。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宽松的家居服,而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丝绸睡裙。
丝滑的布料紧紧贴附在她起伏的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令我无数次暗自心跳加速的长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穿鞋,赤足踩在水泥地面上,脚踝纤细精致。
她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水和面包。
看到我醒了,柳娴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那不是她平时清浅礼貌的笑,而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餍足的、异常明媚甚至带着些许妖冶的笑。
她一步步走过来,无声,却更让我心头发紧。
“醒了?”她把托盘放在床边一个小矮柜上,然后在我床边缓缓蹲下。
睡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