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坚持,举著勺子,“过来,坐下。”
我迟疑了几秒,还是走过去,坐在沙发上。
勺子递到我唇边,我张嘴,温热的粥滑入口中,鲜美绵密。
“好吃吗?”她问,眼睛盯着我的嘴唇。
“嗯。”
她又舀了一勺,这次没有直接喂我,而是凑过来。
我僵住了。
她离我很近,眼睛半闭,示意我接受这个间接的吻。
“张嘴。”她含糊地说。
我照做了。
她的唇贴上我的,温热的粥从她口中渡到我口中。
这个过程诱惑的得令人发指,我能尝到粥的鲜味,和她口水的甜味,还有她口红的樱桃香气。
喂完一口,她没有立即退开,而是加深了这个吻,我的手不受控制地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粥盒被打翻了,但我们都没在意。
吻从沙发延续到地板。
她环着我腰间,黑色护士服的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几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衣物。
“想我了吗?”她问。
“想。”我听见自己说,终于承认了。
她的眼睛亮了,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礼物。
她俯身吻我的唇,像是标记。
“我也想你。”她在吻的间隙呢喃,
“每天都想,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有没有想我。”
“苏媚..”我含她的名字。
“再多喊几声。”她说,
“我爱听你喊我的名字。”
“我爱你..”我咬牙警告。
“我也爱你。”她说
“我爱你。”
安静了。
大脑一阵眩晕。
她笑了笑。
“江然。”
她眼神迷离,“我很喜欢你。”
她起身,走向浴室,开始洗浴。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湿毛巾。
“新药油。”她从小箱子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瓶子,这次是深紫色的,
“今晚开始用这个。”
“怎么?”她挑眉,眼里有得意,“看来你真的很想我。”
“是你..”我想说是药油的问题,但说不出口。
“是我什么?”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是我让你上瘾了?是我让你爱上了我?是,都是我。”
她开始诱惑我,更折磨人。
“这次我们不急。”她说,
“我要你记住今晚的每一秒钟,记住是谁在在意你,是谁拥有你。”
她褪下黑色丝袜,慢慢地,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最后完全脱掉。
然后将那条丝袜缠在我手腕上,打了个松散的结。
“象征性的。”她解释,
烛光下,她的身体美得不真实,曲线完美,肌肤白皙,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想我吗?”她问。
“想。”我哑声回答。
“说出来。”她命令,“完整地说出来。”
我想你。
这三个字在喉咙里打转,却说不出口。
苏媚笑了,那笑容里有危险的光芒。
她起身。
她压低声音,“取悦我,江然,让我高兴了,我就也想你。”
她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和爱意的麝香。
我犹豫了一秒
“江然我爱你”她喊。
“现在,”她说,“轮到你了。”
眼神在烛光中交汇。
这一次,我没有闭眼。
我看着她眼中纯粹的痴迷。
而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我沦陷了在了她的温柔乡里。
不是被人所迫。
是自愿地,坠落在了这片名为苏媚的深海。
我们躺在地板上,她枕着我的手臂,
“新药油每天都要用。”她轻声说,“我会每天来检查。”
“每天?”我问。
“每天。”她确认,“你需要持续治疗,江然,而我是唯一能治好你的人。”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中像两团燃烧的火。
“从今天起,你属于我了,完完全全地。”
我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而最可怕的是,当我搂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闻着她的气息时——
我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尽力了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