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天里,我的生活完全乱了套。
每次手机响起,我都会神经质地跳起来。出门时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
晚上睡觉,梦里全是她那双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腿,和那双混合著痴迷与疯狂的眼睛。
最糟的是我的身体。
每晚睡前涂抹她留下的药油时,那股麝香味总会让我想起她的手。
想起她在我腿上时的重量,我就忍不住浮想联翩,而我只能靠冷水澡和自制力勉强应付。
“该死。”第六天晚上,我扔掉手里的药油瓶子,看着镜子里满脸欲望的自己。
药油快用完了。
大腿上的淤青基本消退,但苏媚说得对——深层肌肉确实还有些紧张。昨天直播做硬拉时,我差点又拉伤。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不是电话,是一张图片。
我点开,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照片里是我的公寓大楼,拍摄角度显然来自对面楼的某个窗户。
照片中央是我客厅的窗户,透过没拉严的窗帘,能隐约看见我在里面走动的模糊身影。
拍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二十七分。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来了:“今晚月色很美,适合复查。十点见。”
我冲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对面楼灯火通明,无数窗户像蜂巢一样排列著。
某扇窗户后,可能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拉上窗帘,在房间里踱步。报警的念头又一次冒出来,但理智告诉我证据不足。
一张模糊的照片能说明什么?她完全可以说是路过随手拍的。
更何况..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留有她药油气味的大腿,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竟然在期待。
九点五十分,我洗了第三次冷水脸。
九点五十五分,我检查了门锁——明明知道这挡不住她。
九点五十九分,门铃没响。
十点整,一片寂静。
十点零五分,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不来了。心里涌上一股荒谬的失落感。
十点十分,我决定去倒杯水。刚走进厨房,就听见卧室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浑身僵硬,慢慢转过身。
卧室门虚掩著,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明明记得离开时关着灯。
我抄起流理台上的水果刀,握在手里,一步步走向卧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握刀的手心全是汗。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苏媚站在我的床边,背对着我,正在整理她带来的东西。但今天她没穿护士服。
她穿着一件白大褂,医生穿的那种,长及膝盖。
但里面..里面是黑色的吊带蕾丝裙,裙摆短得惊人。
白大褂没有系扣子,就那么敞开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裙子是开衩设计,一条腿完全暴露在外,肉色丝袜在床头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衬得小腿线条更加诱人。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的声音在颤抖,手里的刀举不起来。
苏媚转过身,对我嫣然一笑:“你阳台的门锁坏了,江先生,作为社区护士,我有责任提醒你注意安全。”
我的阳台门锁确实有点问题,但从来没人能从外面打开——除非是专业人士。
“这是非法入侵。”我咬著牙说。
“这是上门服务。”
她纠正道,走向我。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而且我今天换了个身份。社区医生临时调配,护士人手不足,所以由我来做复查。”
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水果刀上,笑了。
“要对我动刀吗?”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推开刀锋,
“那你可得小心点。伤了我,你要怎么解释一个持刀的男人和一个深夜出现在他卧室的女医生?”
她凑近,红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还是说,你打算用这把刀做点别的?”
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还有一丝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我问。
“一点点,壮胆。”她退后一步,转了个圈,白大褂下摆飞扬,
“好看吗?我觉得医生制服比护士服更适合我。更有权威感,你说呢?”
她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今天我们在床上做检查。躺下。”
“什么?”
“躺下。”
她重复,语气不容置疑,“我需要检查你的核心肌群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