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手指,她的呼吸,她湿透的制服下若隐若现的身体轮廓——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狠狠捶打墙面,水珠四溅。
“操。”我骂了一句,关掉水龙头。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很糟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眼睛里有着我自己都陌生的欲望和不安。
大腿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那块皮肤似乎还残留着她的触感。
我擦干身体,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客厅里还弥漫着她带来的那股甜腻香气,混合著雨水的潮湿味道。
医疗箱还在地板上,药瓶、绷带散落一地。
我蹲下身收拾,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是那管药膏。
旁边还有一张白色名片,简洁的黑字印着:
联系电话:138xxxx7521
名片的背面,用娟秀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
“24小时为您服务。”
我捏著那张名片,犹豫要不要扔掉。
最后却鬼使神差地把它塞进了茶几抽屉里。
万一万一伤势真的需要咨询呢?我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接下来的三天,我刻意减少了直播时间,连健身房都换了另一家离家更远的。
每次出门我都神经质地四处张望,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但苏媚没有出现。
第四天晚上,我正在剪辑新的健身视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心跳莫名加速。
铃声顽固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最终我还是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轻柔的呼吸声,然后是她熟悉的声音:
“江先生,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是苏媚。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你怎么有我的号码?”我的声音绷得很紧。
“健康档案里都有。”她理所当然地说,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某个封闭空间里,
“药膏用了吗?我想看看恢复情况。”
“不用了,已经好了。”我撒谎道。
“淤青应该还没完全消退。”她的语气笃定,
“这个阶段的恢复很关键,如果肌肉纤维愈合不当,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你可是靠身体吃饭的,江然。”
她说得对。
我的腿伤确实没好透,深蹲时还能感觉到隐约的疼痛。
“我可以去社区中心找你。”我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某种意味深长:
“我更喜欢上门服务。今晚九点,方便吗?”
“不方便。”
“那就十点。”她完全无视我的拒绝,
“这次我会带专业的理疗设备,比单纯按摩有效得多,如果你拒绝,我可能会担心到失眠呢。”
“苏护士,我认为——”
“十点见。”她打断我,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危险,
“别让我担心,江然,我担心的时候,会做出不太理智的事情。”
电话挂断了。
我盯着手机,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最后那句话不是请求,是威胁。
晚上九点五十分,门铃准时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立即开门。
透过猫眼,我看到苏媚站在门外,穿着整齐的护士服——干爽的,不是上次那套湿透的。
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金属箱,比上次的医疗箱大得多。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晚上好。”她微笑着,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红唇在走廊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不请我进去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她今天穿了丝袜,但不是上次那种白色湿透的,而是肉色的,薄如蝉翼,能清晰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护士服的裙摆比标准长度短了至少三成,每次迈步都能瞥见绝对领域。
“换鞋吗?”她转过头问我,手指轻轻搭在鞋柜边缘。
“不用了。”我不想再看到上次那样的场景。
她笑了笑,径直走向客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次,她身上没有雨水,只有那股熟悉的甜腻香气,更浓烈了。
“请坐,让我看看伤口。”
她打开银色金属箱,里面整齐排列著各种理疗仪器——电极贴片、红外线灯、还有几瓶我没见过的药水。
我坐在沙发上,卷起裤腿。
淤青确实还没完全消退,颜色从青紫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