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护士服，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线。
那件制服——薄得几乎无所遁形。
雨夜的风裹挟著湿气涌入玄关，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种甜腻香气的味道。
走廊灯光昏暗，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微微颤抖著，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江先生，社区护士上门服务。”
她的声音比电话里还要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
可我根本没叫过什么社区护士。
我皱起眉，健身后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昨天练腿时不小心拉伤的左大腿后侧。
但即便如此，我也记得清楚——我没预约任何上门服务。
“你找错了。”我准备关门。
一只湿漉漉的手抵在了门框上，涂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纤细而有力。。”
她如数家珍般报出我的信息，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著奇异的光，
“左大腿后侧肌群轻微拉伤，昨天下午4点37分在健身房发生的，对吗？”
我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社区健康档案更新，我们需要为高风险人群做定期随访。”
苏媚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湿漉漉的脸上绽开，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健身博主属于肌肉骨骼损伤高发群体，这是新规。不请我进去吗？外面雨很大。”
她的护士服白色布料变得透明，能清晰看见她腰肢纤细的曲线。
我迟疑了一秒，侧身让她进来。
就在她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更浓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沐浴露的味道，混合著她肌肤的热度，在潮湿空气中蒸腾开来。
“鞋子。”我指了指门口的鞋柜。
苏媚转过身，背对着我弯腰脱鞋。
那个姿势让短裙向上缩了几寸，露出被湿透的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丝袜在膝盖处有一道细微的抽丝，像是被什么勾破了。
她脱鞋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每一根脚趾在湿丝袜中屈伸的轮廓。
“抱歉，弄湿你的地板了。”她终于站起身，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轻不可闻。
我带她到客厅，打开了主灯。
灯光下的苏媚更加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湿透的护士服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堪称完美的身材。
她腰肢细得惊人。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修长、笔直，白色丝袜裹着每一寸肌肤，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
“坐吧，我看看你的伤。”她拍了拍沙发，语气突然变得专业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左大腿后侧的疼痛确实还在，昨天冰敷后好了些，但今天又开始隐隐作痛。
苏媚单膝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取出消毒湿巾，仔细擦拭双手。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需要把裤子脱下来，或者至少卷到大腿。”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很大，睫毛上还挂著细小的水珠。
我穿着家居短裤，倒是方便。我将左腿的裤管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后侧。那里有一片轻微的淤青，肌肉有些肿胀。
她的指尖像是刚从冷库里拿出来，冰得刺骨，与我发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抱歉，手有点冷。”
她轻声说，“是这里疼吗？
“嗯，就那里。”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苏媚低下头，凑近我的伤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大腿上，与她冰冷的手指形成另一种反差。
她的发梢还在滴水。
“轻微拉伤，不算严重。”她说著，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管药膏，
“这个能缓解疼痛，促进恢复。我帮你涂上，需要按摩吸收。”
湿透的护士服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道深邃的阴影。
“放松，江先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太紧张了。”
我能不紧张吗？
一个陌生女人，穿着几乎透明的湿身护士服，深夜出现在我家，用这种手法“治疗”我的大腿。
更诡异的是，她似乎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我终于问出了口。
苏媚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按摩：
“我说了，社区健康档案。你的健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