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有些事情发生了微妙却坚定的改变。
我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每一次的靠近都如临大敌。
她递过来的早餐,我会自然地接过;
她发来的关心短信,我偶尔也会回复一两个“嗯”或者“知道了”;
晚上一起自习,也不再总是沉默以对,偶尔会就某个问题讨论几句。
我们之间,开始流淌著一种类似于“情侣”的、粘稠而暧昧的氛围。
林初雪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
她看我的眼神,那炽热的火焰依旧,但少了几分令人不安的疯狂,多了几分笃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和满足。
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不再是那种清冷疏离的礼貌性微笑,而是真正带着温度的笑,像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她似乎也更大胆了。
周三晚上,她把我约到了一间位于教学楼顶层的、几乎无人使用的备用自习室。
这里位置偏僻,灯光昏暗,只有几张蒙尘的旧桌椅。
“这里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她反手锁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纸张的气味,混合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栀子花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带着禁忌感的诱惑。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清冷的月光流淌进来,勾勒出她窈窕的轮廓。
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面向我,双手向后撑在窗台上。
这个动作让她身前的曲线更加凸显,腰肢显得不盈一握,那双在月光下泛著柔光的长腿很是诱惑。
“江然,”她轻声唤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过来。”
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只是仰著头,用那双氤氲著水汽和情欲的眸子,细细地描摹我的五官。
月光在她眼中跳跃,像碎了的星辰。
“你那天晚上”她说,“亲了我这里。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光洁的额头上。
“感觉很奇妙。”
她往前倾了倾身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
“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又像被羽毛搔了一下,一直痒到了这里”
她按在了她左胸心脏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剧烈而快速的跳动,砰,砰,砰和我的心跳共振著,擂鼓般敲击着我的掌心。
那柔软又蓬勃的生命力,让我口干舌燥,血液奔涌。
“感觉到了吗?”她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渴求,
“我的心因为你,快要跳出来了。”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理智在名为“林初雪”的漩涡边缘摇摇欲坠。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掠夺和惩罚性质的强取豪夺,而是缠绵的。
我的手不自觉地揽住了她的腰。
我们像两株渴望彼此已久的藤蔓,在昏暗的月光下紧紧缠绕,交换著灼热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
许久,直到肺部的空气再次耗尽,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唇瓣因为亲吻而显得格外红肿饱满,泛著诱人的水光。
她靠在我怀里,微微喘息著,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著圈。
“江然,”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满足得像一只被餍足的猫,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
我没有否认。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
她抬起头,再次吻了吻我的下巴,然后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和头发,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只是眼尾眉梢,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情潮。
“走吧,快关门了。”她拉起我的手,掌心相贴,温热传递。
我任由她牵着,走出这间充满旖旎气息的自习室。
外面的走廊灯火通明,与刚才的昏暗暧昧形成鲜明对比。
我看着她平静的侧脸,仿佛刚才那个在我怀中意乱情迷的少女只是我的幻觉。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心头悸动,也让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我好像越来越沉迷于她精心编制的温柔乡里了。
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
下课后,赵坤约我去校外新开的台球厅玩,我想到林初雪说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