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你对我笑,只是因为你想笑,不是因为我是谢婉,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要你,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得到你。”
她的眼中有着泪光:
“我知道我很自私,很疯狂,很病态,但我控制不住。你是我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我怎么能放手?”
我看着她,这个站在月光下的女人,这个无数人的偶像,这个内心千疮百孔的灵魂。
我突然明白,我和她一样,都是被困住的人——她被名声和过去困住,我被贫穷和责任困住。
我们互相抓住对方,像是两个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即使知道这浮木可能会将彼此拖入更深的深渊。
我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她愣住了,然后抓住我的手,将脸贴在我的掌心。
“江然,不要可怜我。”她低声说,
“爱我,或者恨我,但不要可怜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她。
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温柔,像是月光一样轻柔地落在她唇上。
她回应着我的吻,眼泪却流得更凶。
一吻结束后,她抱住我,将脸埋在我胸口,无声地哭泣著。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合二为一。
那一刻,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也许,我真的会爱上这个疯狂的女人,也许,我已经在爱她了。
这个想法让我恐惧,却也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去睡吧。”我轻声说。
她点点头,拉着我回到床上,她重新钻进我怀里,这次睡得很安稳,像是找到了归宿的孩子。
我闭上眼睛,睡意终于袭来。在即将入睡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你一起的,江然,我们说好了,永远在一起。”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窗外,月亮渐渐西沉,黎明即将到来。
新的一天,新的疯狂,新的爱,新的囚笼。
而我,已经学会了在这个囚笼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