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轻柔地为她戴上。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戴好耳环后，她没有睁眼，而是轻声说：

    “吻我。”

    我吻了她，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与之前的疯狂不同，带着安抚的意味。

    一吻结束后，她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

    “江然，不要离开我。”她抱住我，声音哽咽，

    “永远不要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我抱着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强大的女人，内心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的疯狂，她的占有欲，她的控制欲，都源于一种极度的不安全感。

    “我不会离开你。”我说，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记住你的话。”她低声说，

    “如果你背叛我，如果你离开我，我会毁了你，然后毁了我自己。我们说好的，永远在一起，对吗？”

    “对。”我回答。

    她终于松开了我，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灿烂而脆弱，美丽得让人心碎。

    “去洗澡吧。”她吻了吻我的额头，“我去准备点喝的。今晚，我想抱着你睡。”

    我走向浴室，关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月光照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那一刻的她，看起来如此孤独，如此遥远，仿佛随时会消失在月光中。

    我关上门，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着我，也冲刷着我的思绪。

    我不知道我和谢婉的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种畸形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不知道我是否会在这场疯狂的游戏中迷失自己。

    我只知道，我已经踏入了她的世界，这个美丽而危险的牢笼。

    而我，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离开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