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如今可还在丁忧期啊!
世子、陈总兵、蒋知州倒是要比旁人冷静。
毕竟,之前裴肃就已经说过,忠勇侯身边带了个女人。
可熊文忠还有些不信,问道:“此事当真?”
裴肃:“熊大人可以不信我,但这位州衙的仵作大哥,你总要信吧?”
熊文忠这才闭上了嘴。
在仵作的帮助下,裴肃将尸体翻了个身。
一翻身,众人又是一愣,甚至有好几人嘴里发出惊呼声。
因为,忠勇侯的背上,有许多红色的挠印。
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指甲挠过后留下的印记。
至于是不是女人挠的?
众人想起方才仵作说的,忠勇侯死前曾行过房事。
既然如此,那这些挠印必定是女人留下的。
但熊文忠还不死心,道:“这会不会是忠勇侯自己挠的?”
裴肃道:“若是自己挠的,印记不会这般靠近脊柱,且印记不会这么长,这么完整。我们挠痒时,留下的印记一般是短又密集。而不是像这种,长而稀。”
熊文忠不再说话,但看了裴肃一眼,目光复杂。
裴肃明白他复杂的目光是何意。
无非是想说,忠勇侯怎么说也是你亲爹。你亲爹丁忧期间睡女人,即便死了,也会被人弹劾的,这死后的名声多不好啊!你身为人子,竟然不帮着亲爹说话,还要坐实亲爹丁忧期间睡女人的事,不可理喻!
裴肃心中冷笑。
他今日若不是运气好,有世子、陈总兵等人为他作证,那他今日就成了杀害忠勇侯的嫌犯了。
不只是嫌犯,有这三个证人在,他必定是板上钉钉的凶手。
到时,他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