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袖箭,裴肃累了,没想多久就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身边有人。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崔子衿。
他迷迷糊糊喊了句:“崔大人”
然后,他的手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
裴肃立马清醒过来,抽出手,坐起来,问道:“崔大人今夜不用去军营?”
这厮,又抓他手?
怎么这么喜欢动手动脚的?
崔子衿用钎子拔亮蜡烛,然后,在他身边坐下,道:“忠勇侯来了,我自然得回来。”
说起忠勇侯,裴肃立马将因为崔子衿抓他的手而产生的那么一点点不爽抛诸脑后,来了精神,问道:“崔大人去见过忠勇侯了吗?”
崔子衿点头道:“见了。”
裴肃连忙又问道:“如何?他是不是特嚣张跋扈,坚持要和谈?”
崔子衿先是无奈地笑了笑,因为裴肃说得太对了。
又沉下脸,点头道:“是。”
裴肃问道:“崔大人打算如何对付他?”
若崔子衿能像对待皇帝那样,也弄死忠勇侯,那他们倒可以联手。
崔子衿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听说今日他在走廊上冲你大声嚷嚷了?”
裴肃点了点头。
崔子衿脸色难看:“敢阻挡我西北大业,还敢欺辱你,我定不会让他好过。”
裴肃急了。
崔大人,你要怎么不让他好过啊?
说清楚啊!
可崔子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道:“若明日,忠勇侯还闹事,你就像今日这般,不搭理就是。等我忙完军营的事,会收拾他的。”
见他站起身要走,裴肃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