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走了。
到了外头,他吩咐崔九:“保护好裴大公子!”
而屋里,裴肃有些失望。
他还没和崔子衿说忠勇侯带个女人的事呢!
不过,萧平应该会和崔子衿说的吧?
崔子衿说,等忙完军营的事,就会收拾忠勇侯。
那他是等着崔子衿收拾忠勇侯,还是自己先动手呢?
若动手,他还需要人帮忙。
可他能相信的只有崔十。
崔十呢?
这些日子都不在。
还未找到那易容师父吗?
翌日一大早,裴肃去了一趟火炮工房。
崔子衿裴少监要追击反攻鞑子,需要更多的火炮。
上回参战的火炮最后炸了好几门,技术还得改进,乔自严需要帮忙。
裴肃也不愿在察院待着,就怕忠勇侯喝了酒闹事。
在火炮工房待到快酉时,他才离开。
他不得不离开,听说卢姑娘找他,萧平也找他,他只能回去。
回了察院,才进大堂,裴肃突然脚步一顿,他感觉有人在看他。
可当他转头看去,并未发现有人看他。
不仅他未发现有人看他,就连崔九裴一也未发现。
裴肃心中嘀咕,难道是他感觉有误?
不可能啊!他向来对自己的感觉有信心,从未出过差错
回到房里,卢姑娘正等着他。
见他回来了,卢姑娘指着炕上一堆的皮子,笑道:“送给你的。”
裴肃想说,他一个男人要这些皮草作甚?
可一想到这是卢姑娘的好意,便未拒绝,反手将他研制的白药药方递给了卢姑娘。
卢姑娘问道:“这是什么?”
裴肃:“药方,这可是好东西,化瘀、消炎、镇痛,绝世好药。”
卢姑娘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看着裴肃:“你这是让我制这药售卖?”
裴肃笑着点头:“是。”
卢姑娘顿时眉开眼笑,将药方贴在胸膛上:“裴大公子,认识你真好,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星,不,是财神!”
他们正有说有笑,萧平来了。
一推门,见他俩有说有笑,举止亲密,萧平愣了好一会儿。
怀瑾的未婚妻和心上人竟然不打架,关系反而这么好?
娇妻美妾其乐融融,这真是男人的梦想啊!
见萧平来了,裴肃连忙起身,问道:“萧大人找我有事?”
萧平没说话,而是看了眼卢姑娘。
卢姑娘识趣,知道他定是有重要的事找裴肃,自然不会留在这儿碍眼。
她拿着药方,喜滋滋地走了。
萧平关上门,一屁股在炕上坐下,哀声叹气地道:“还不是忠勇侯?坚持要和谈,还要拉拢我,对怀瑾对着干。”
裴肃冷笑一声:“他可真天真。”
萧平也冷笑道:“他只怕是还盼着靠着和谈的功劳,得陛下宠信呢!”
裴肃诧异:“他难道不知,陛下病重,二皇子监国吗?”
萧平摇头:“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应该是不知道。若是知道,必定不会如此执着。而是要想着如何讨好怀瑾才对。”
萧平找裴肃也没大事,就是找裴肃抱怨忠勇侯的。
抱怨了片刻,走了。
毕竟,他如今也是钦差,也有事要忙。
萧平才走,外头走廊上突然又响起喧哗声,忠勇侯在外头囔囔道:“裴肃,小畜生,你竟敢不来见本侯?本侯可是你老子”
骂骂咧咧着,裴一等人劝都劝不住。
裴肃拿出飞针,往门口走去。
这老东西,想死吗?
他还未开门,又听外头忠勇侯打着嗝威胁道:
“小畜生,本侯再给你一个机会,今夜亥时前,你再不来拜见本侯,本侯定要参你一个不孝之罪”
骂骂咧咧中,他终于被裴一崔九等人劝走了。
裴肃气呼呼地转身,走回炕边坐下,心中骂骂咧咧了片刻。
等冷静下来,他又开始琢磨起来。
忠勇侯为何这么执着要见他?
因为不爽?还是有其它目的?
不过,不管忠勇侯要他去拜见,到底有没有阴谋,他都不可能去见。
他也不可能让忠勇侯活着回到京城,有机会参他。
裴肃正想着要不要提前动手,几日不见的崔十回来了。
崔十脸色有些不好。
当着崔九的面,裴肃只能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