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活着?”
“王爷没死?”
肃王看向铅山王和泰兴王,冷笑道:“本王何时说过,世子是奸生子?本王何时给过你们令旨?”
他看着铅山王:“你一个泰兴王生的孽障,竟然敢倒翻天罡,污蔑世子是奸生子?真是胆大包天。”
“父父王”铅山王脸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
肃王冷笑道:“谁是你的父王?你可不是本王的儿子,你的生父不是泰兴王吗?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矫旨?还伙同泰兴王,逼宫世子?”
被肃王当场道破身份,铅山王满眼的绝望,最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肃王又看向泰兴王:“本王竟然不知泰兴王对本王怨气这么大?大到要害死本王?不仅要害本王,还要害本王绝嗣,竟然敢污蔑世子的身份?”
泰兴王倒未跪倒在地,但同样脸色煞白,人哆嗦得厉害。
肃王又看向常公公:“本王竟不知,身边相伴多年的老伙计,竟然也会背叛本王”
常公公吓得跪下,趴伏在地,嚎哭道:“王爷,王爷饶命啊”
肃王闭上眼睛不看他们:“带走,关起来。本王会向朝廷请罪,褫夺铅山王、泰兴王的爵位,收回其所有,并将他们送入宗人府。”
在铅山王泰兴王绝望的眼神中,他又睁开眼睛,扫向四周的人群,继续道:“本王在此郑重声明,世子慎桓是本王的亲子,嫡亲的长子,是本王爵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等本王死了,世子慎桓袭本王爵位,无可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