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已经喘息起来了,世子连忙道:“父王,这儿就交给儿子,您去休息吧!”
肃王看向世子,点了点头:“世子,这肃王府就交给你了。
又看向崔子衿三人:“三位钦差,务必要将今日的事,如实禀告朝廷和陛下。世子慎桓是本王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又道:“至于给本王动手术这事是本王同意了的,和世子,和裴大人无关!”
“李夫人是鞑子的细作,裴大人验尸,合情合理,铅山王那是污蔑!”
说完这些话,他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裴肃连忙上前,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世孙连忙推着轮椅,带他离开。
等肃王离开,世子如电一般锐利的目光扫了一圈四周,冷声质问道:“可还有疑问?”
众人此时还处在,肃王方才说的,李夫人是鞑子细作一事,脑袋嗡嗡的。
无人回答世子的话。
王长史站了出来:“回世子,所有的事情,王爷已经说得清清楚楚,臣等并无疑问。”
世子看向地上跪着的三人,立马就有亲兵上来,提溜起三人,拖走了。
见状,崔子衿三人站了出来,行礼道:“既然误会已解除,我等就先告辞了。”
世子回了他们一礼:“孤事务缠身,就不送三位了。”
崔子衿三人离开了,可并未回察院,而是去泰兴王府,帮世子抓人。
因为泰兴王和鞑子勾结,刺杀世子世孙,罪大恶极,不用皇帝下令,锦衣卫就可抄家抓人。
先斩后奏!
而此时,肃王府,裴肃几人护送肃王回了承运殿暖阁。
肃王躺在榻上,已是奄奄一息。
为了给世子撑腰,他硬撑着一口气。
本就命悬一线,如今只怕要不好了。
世孙高大健壮的身躯跪在榻前,坚毅的脸上泪流满面,道:“祖父”
肃王想摸摸他的脸都做不到,只能气若游丝地道:“是祖父糊涂宠信奸人一直一直苛待你父亲祖父糊涂啊”
世孙哭得哽咽:“祖父,父亲不会怪您的”
王长史在一旁也道:“王爷,您安心养病。如今一切都还来得及。兰州城还在,世子世孙也平平安安”
两人轮流安慰肃王。
肃王终究没坚持住,昏睡了过去。
王长史看向裴肃。
裴肃摇头。
肃王年纪这么大了,身体又不好,能从手术中活下来,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
毕竟,在这个几乎没有医疗条件的世界,开颅手术还能活下去,裴肃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感觉,也许是因为他如今运气更好了。
又或者,世子也是气运之子。
又或者,大康命不该绝。
见世孙一直跪着,王长史劝道:“殿下,您还受着伤呢!起来吧!为了战事,为了世子,您可不能倒下啊!”
世孙这才站了起来,冲王长史拱了拱手,又走向裴肃,拱手行了一礼:“多谢裴大人救命之恩。若没有裴大人,祖父,父亲,我”
裴肃笑着回礼:“殿下言重了,这是下官该做的。都是为了西北战事,为了大康。”
世孙重重地点了点头,笑道:“对,为了西北战事,为了大康!”
裴肃直起腰,提醒道:“世孙,该换药了!”
世孙走到一旁坐下,扯开衣襟,露出被绷带缠绕的胸膛。
裴肃边换药,边心有余悸。
这么多人护着世孙,结果还是遭了鞑子的暗算。若不是崔子衿及时赶到,世孙只怕要不好了。
而世子,虽然在王府,但遭受的刺杀一点没少。
饮食中下毒、被身边的侍女刺杀
连世子都未想到,肃王府内竟然潜伏了如此多的细作。
裴肃暗暗叹了口气。
就连他,也危险得很。
好在,他身边有自己的护卫,保护着他的安全。
就连吃食,都是崔子衿亲自送来的。
他这才能平安无事地活到现在。
可以说,待在肃王府的这几日,是他穿越以来,最危险的时候。
比之前北上流放路上还要危险。
那时最多是两波杀手要杀他。
而这几日,不知多少波人要杀他
晚上,崔子衿来了,和崔一他们拎着数个食盒来了。
几日不见,崔子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