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嬷嬷惊恐的目光中,裴肃面色如常地分开死者双腿,检查其waiy,边检查边道:“死者wai、y、y、dao轻度充血。”
铅山王实在受不了了,怒斥道:“放肆”
他话还未骂完,裴肃继续道:“死者死前经历过房事!”
在场众人再次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王长史等人低着头,继续往后退去。
这不是他们能听的。
肃王年纪一大把了,早就不行了。
何况,昨夜肃王昏倒,一直在寝殿休息,根本未和李夫人在一起。
那和李夫人在一起的是何人?
这可是丑闻,大丑闻啊!
铅山王忍无可忍,睁开眼,怒斥裴肃:“竖子尔敢尔敢胡说八道,我,本郡王要杀了你”
他正要拔剑,却被崔子衿按着。
崔子衿冷眼看着他:“殿下,裴大人只是陈述事实,你恼怒什么?”
铅山王勃然大怒:“放肆,他这是在污蔑我姨娘,诋毁我父王,我岂能饶过他?”
裴少监正要开口冷嘲热讽,被崔子衿一瞪,只得暂时忍耐。
反正,如今的局面,越来越朝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不开口也无妨。
他又看向裴肃,目光复杂。
还是裴肃厉害啊!
裴肃毫不在意铅山王的狂躁,而是冲李嬷嬷道:“y、dao口不见精、水,y、dao里头却有,是不是你们在给李夫人入殓时擦去的?你们知道李夫人身上发生的事?却将此遮掩了。你们为何要遮掩?你们是帮凶?”
他这话一落,铅山王的怒火顿时熄灭,看向李嬷嬷,阴沉着脸,质问道:“你们知道这事?你们瞒着本郡王?”
李嬷嬷抖如糠筛,往地上一跪,磕头求饶道:“殿下,殿下,奴婢,奴婢”
她结结巴巴求饶着,突然直起腰,指着裴少监,怒斥道:“定是他,玷污了夫人,又杀了夫人”
她话还未说完,众人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裴少监?
裴少监不是那个什么吗?
裴少监气极而笑,指着自己道:“你是说咱家?咱家玷污了李夫人?先不说咱家看不看得上一个可以做咱家奶奶的老女人,就说咱家即便眼睛瞎了,非看上了李夫人一个老女人,但咱家也没那个本事啊!你个死老太婆,知不知道咱家到底是什么人啊?”
李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裴少监是内侍,是没有根的男人,如何玷污夫人,还能留下精水?
她脸色煞白,神色惶恐,支支吾吾,最后绝望不已,眼睛一闭,低头就要往炕沿撞去。
裴肃立马反应过来。
她这是要自尽!
可他来不及阻拦了。
却未想,崔子衿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李嬷嬷。
崔子衿点了李嬷嬷的穴道,冷声道:“想死?你们杀了人,还胆敢栽赃陷害朝廷钦差大臣,这般胆大妄为罪大恶极,如今事发,就想一死了之?”
他将李嬷嬷扔到地上,看向铅山王。
铅山王此时表情已呈混乱状态,震惊愤怒不可置信沮丧。
崔子衿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道:“殿下,此案还要继续查吗?”
铅山王正要说不查了,再查,肃王府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可裴少监冷笑道:“为何不查?不查清楚,咱家就会一直蒙受不白之冤!”
裴肃冲屋里一位侍女道:“过来,给李夫人穿上亵裤。”
他没说穿上肚兜,因为他还有事要做。
他要用伤口模型铸造法,复原凶器。
他和王长史说了需要的物品。
王长史看了眼铅山王。
铅山王并未反对。
只是需要一些寻常物件而已,在裴肃说出的那一堆骇人听闻的结论面前,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长史很快弄来裴肃需要的东西。
裴肃仔细清理伤口,暴露完整的创道,尽量保持其原始形态。
处理完毕,他才看向崔十五。
崔十五会意,将长史送来的一捆捆石蜡,烧熔,装在容器内。
众人诧异,这是作甚?
顾世子忍不住上前,看他们操作。
其实不止顾世子,便是崔子衿也是头一次见他如此操作。
裴肃却道:“崔大人忘了,在崖州,周家族人案中,我也用了此法,复原了凶器。”
他解释道:“这叫伤口模型铸造法,或者凶器轮廓复原法,主要用于锐器伤的鉴定。”
崔子衿这才记起这事:“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