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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监也是诧异不已,看向裴肃。
锦袍年轻人越发慌乱,连连否认:“不,不是的。”
裴肃:“你为何要推他?你是想让他死呢?还是想拿他的死来陷害裴少监呢?还是两者兼之?”
锦袍年轻人还要否认,却被怒气冲冲的东厂番子拧着胳膊,按在了地上。
锦袍年轻人大喊大叫:“不是我!我是冤枉的,你们血口喷人,你们冤枉人”
“大理寺和东厂官官相护,冤枉我”
他的几个朋友虽然有些畏惧东厂,惧怕裴少监,但还是出言道:
“即便是大理寺官员,可无凭无据,也不能如此冤枉好人啊!”
“明明是这位东厂的公公杀的蔚公子,我等只是据理力争,他却嚣张跋扈,一脚踢死了乔公子。你为何要将乔公子之死栽赃给宋公子”
他们谴责着裴少监和裴肃,随着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说话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理直气壮。
随着他们的谴责,看热闹的群众也开始附和他们,谴责东厂和大理寺,谴责裴少监和裴肃。
见裴肃被人这般指责,一直克制的崔十再也克制不住了,上前一步,就要呵斥那些人,维护裴肃。
可崔子衿先他一步,俊脸一沉,呵斥道:“闭嘴!”
谴责裴少监,崔子衿无所谓。
裴少监确实嚣张跋扈。
可这些人竟然敢污蔑谴责裴肃?
裴肃向来实事求是,从不武断。
裴肃说玉佩是姓宋的,那肯定是。
裴肃说是姓宋的推的姓乔的,那肯定是。
崔子衿一声呵斥,他身边的崔家护卫齐齐拔剑。
“刷!”
长剑出鞘声齐齐响起。
顿时,在场众人,无论是方才带头大声喧哗的,还是跟着附和的,还是安静看戏的,都吓得一哆嗦,齐齐后退。
崔十也被裴一拉着后退。
裴一冲他摇头道:你莫要冲动,以免入了崔大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