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火炕里最有可能隐藏着暗道入口。
此时,炕上的褥子炕席被之前搜查的东厂人员掀到了地上,露出炕泥。
炕泥是新的,是一整片的,并无分片分段。
看起来并无问题,
毕竟,只要开启入口,这炕泥就不可能还能保持完整的一大片。
入口未开启
裴肃心顿时凉了一大截。
那就表示,崔十就算来了这儿,应该是没找到入口,未能进入暗道?
可崔十不是说,柳荷屋里有暗道吗?崔十既然知道,那肯定知道在哪儿啊!
怎么可能找不到?
而且,炕泥仍一整片,这也表示,这个入口,柳荷也未用过。
柳荷为何不用?
他喊来柳荷身边伺候的人问道:“这些炕泥是何时糊上的?”
婆子战战兢兢地道:“就就是前几日”
裴肃:“炕泥不都是入冬前天气变冷前弄吗?为何现在弄?”
婆子:“夫人嫌炕不热,非要重新糊上新泥”
裴肃:“谁给糊的?”
婆子再次战战兢兢:“管事裴忠”
裴忠?裴肃笑了。
让裴忠一个管事糊炕泥,只有一个可能,这下头确实有暗道,怕别人发现,裴忠这才亲自动手。
至于为何要将入口糊上?
莫非是柳荷也听到外头传她是红灯会逆党的消息,她害怕了?
害怕东厂听到传言,然后上侯府搜查抓人。
担心东厂一搜查,很可能会查出暗道,查出更多证据
于是,柳荷将和红灯会有关的物品全藏暗道里,然后,将入口封上?
这样的话,即便东厂听到外头的传言,来抓她,来搜查,也查不到
若是这样,即便崔十来不及栽赃也无所谓,暗道里肯定有能置柳荷于死地的东西
裴肃盯着炕泥看了片刻,又上手摸了摸。
炕是冷的。
奇怪。
这么冷的天,竟然不烧炕?
侯府不至于要节约柴火吧?
盯着看了片刻,他又走向左边那段。
可崔子衿杜佥事一直跟着他,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