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低声解释道:
“裴少监并无害你之心。”
裴肃眉头一皱:“崔大人何出此言?”
不可能!
从他第一次见到裴少监,就一直被这人各种阴阳怪气。
那日,在大理寺门口,这人带走了裴继业,明显就是要对付他。
崔子衿竟然说,裴少监并无害他之心?
对上裴肃不悦的目光,崔子衿心中无奈,但他又不能在这侯府大门口,说出那夜他夜探东厂一事,只能道:
“你相信我,可好?”
说完这话,他又觉得这话还不如不说。
在裴肃眼中心中,他必定毫无信任可言了吧?
果然,裴肃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
不过,裴肃也就嘲笑了一下,并未一直揪着此事不放。
他看着崔子衿,问道:“崔大人竟然有侯夫人放印子钱的证据?”
崔子衿轻叹一口气:“我答应过你,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裴肃收回目光。
是吗?
难为崔大人竟然还记着这些话。
可欺负我最厉害的不就是你们崔家?
若没有太后,原身只能像应思远那样以死自证清白了。
当然了,陷害原身的,不仅有崔家人,还有裴家人。
当初若不是裴云瑶否认,原身手上的咬痕是她造成的,若不是裴家人一致指控原身人品恶劣,原身也不会被铁证如山一般被刑部认定是真凶。
崔子衿查柳荷,这事挺好。
狗咬狗,当然好!
裴肃不再看崔子衿,转而看向大门口惊慌失措惶恐不安的忠勇侯,差点幸灾乐祸笑出声。
渣爹!
遭报应了吧?
你那冷漠无情的老娘死了,你那柔弱不能自理人美心善的夫人也被抓了,你视为荣耀的忠勇侯府马上就要成为京城的笑话了。
可裴肃到底理智尚存,即便再幸灾乐祸,再想笑,也忍住了,还拱了拱手,道:
“侯爷,我等是来吊唁老夫人的,不知方不方便?”
他本来对要来吊唁那老太婆觉得十分不爽的。
可此时,他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