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崔家的打击影响并没有多大,无非是名声受点影响,无非被弹劾,在家闭门思过。
要不了多久,那些闭门思过的崔家人还是会起复的。
即便有萧皇贵妃在其中操作,崔昭雪一事对崔家的打击,比他想象的小多了。
没有伤筋动骨,顶多掉点皮毛。
扳倒崔家这样的世家,没那么容易。
见他未拒绝,崔子衿松了口气,立马喊崔一准备马车。
在裴忠震惊中的目光中,两人各乘一辆马车,真的朝忠勇侯府去了。
裴忠骑马跟在后头,快急死了。
崔子衿若去了,那夫人的谋划如何进行得下去?
可他也阻止不了崔子衿啊!
他一个下人还能阻止一个世家子弟,一个正四品的大官去给老夫人吊唁不成?
焦急了片刻,他又侥幸地想着。
即便去吊唁,像崔子衿这等外客,必定待不了多久。
等崔子衿一走,裴肃还不是任夫人拿捏?
一想到这一点,他又放了心,看向裴肃的马车,目光不善起来。
小畜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可他高兴早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忠勇侯府,还未下马车,就见侯府大门大开,府门口站着许多头戴圆帽,身穿褐色长袍,脚踏黑靴的东厂番子。
一见这些人,裴肃心下顿时大喜。
这是来抓柳荷的?
他让崔十传播柳荷是红灯会成员的消息,终于传到东厂耳中了?
也不知崔十有没有将那两本游记放到柳荷的卧房?
也不知崔十有没有在柳荷卧房暗道里放置红灯会信物?
若是都放了,那柳荷死定了。
若还没来得及放,那柳荷应该还死不了。
裴肃有些忐忑起来。
时间太短,也不知崔十做到没有?
等他和崔子衿下了马车,就听门口闹哄哄的。
有人哭哭啼啼道:“大人,你们弄错了吧?我们夫人怎么可能是红灯会逆党?”
“大人,大人,您一定弄错了,我母亲不是红灯会的,我母亲只是个后宅妇人,什么都不懂啊!”
这是裴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