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沉声道:“你说是裴大人殴打了忠勇侯,是何时发生的?又在何处?可有人证?”
裴继业:“就是昨夜,戌时初左右,在在枣树胡同我堂兄亲眼所见”
赵大人冷笑一声:“那真是奇怪了。昨夜戌时两刻,裴大人还在福王府。福王府离枣树胡同可不近,就算骑马也得三刻钟。这个时候,裴大人是如何从福王府去的枣树胡同殴打的忠勇侯?”
裴继业一愣。
福王府?
他连忙改口道:“或许,或许时间更晚一点”
赵大人:“时间不是你说了算,本官自会派人去五城兵马司询问的。”
他突然笑了笑:“忠勇侯被殴打,想必此事惊动了五城兵马司吧?那肯定有记录的吧?”
确实有记录。
最后,还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将忠勇侯送回的侯府。
也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将忠勇侯被打一事,被打后的丑态传得沸沸扬扬,传得满城皆知的。
傅指挥一家在五城兵马司不说一手遮天,那也是影响深厚。傅指挥恨死了裴云轩,恨死了养而不教的忠勇侯,又加上,因为感激裴肃,自然越发不齿忠勇侯,自然要将忠勇侯的丑事扬出去!
崔九突然上前,拱手道:“赵大人,昨夜,裴大人戌时二刻才离开福王府,快到家门口时,还遇上了巡捕营的军士放置栅栏。此事,巡捕营必定有记录。”
赵大人点了点头:“本官知道了。今早,福王府的人来大理寺,也曾说过,裴大人昨夜离开的时间。这么说,裴大人是没有作案时间的。”
栽赃不成,反被屡屡打脸,裴继业脸色惨白,但他不死心,连忙继续狡辩道:
“就算不是裴肃亲自动的手,也是他派人殴打的”
他拼命抬头,看向裴肃方向,然后,看到了崔九,他大喊道:
“肯定是他身边那个护卫殴打的我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