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存在福王藏起来不交的可能性。
裴肃一边琢磨着这些可能,一边听吕长史审问。
就听吕长史怒声问道:“你那个同乡姓甚名谁?住哪儿?如何联络?”
可这回,景明死活不肯说。
即便又被鞭打了一顿,仍不肯说。
裴肃盯着景明,突然问道:“你是红灯会的?”
景明明明都被打得奄奄一息了,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可听到裴肃的话,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慌乱。
裴肃便知,这景明只怕就是红灯会的。
他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吕长史,道:“吕大人,这案子,还是移交给东厂吧!下官就不再参与了。”
吕长史张了张嘴,想挽留。
可一想到,裴肃早上接的案子,晚上就查出了真相。
虽然还未找到游记,但涉及到红灯会
而如今,所有关于红灯会的事都是东厂负责。
最后,吕长史点了点头。
又道:“裴大人,我送你出去。”
他之前一直都是自称本官的,此刻都用上我了。
他如今对裴肃是心服口服真心佩服。
大理寺神探可不是浪得虚名,而是货真价实、名副其实。
才一日啊!就真相大白了。
到了外头,他又问道:“裴大人是如何认定景明是红灯会的?”
裴肃摇头道:“吕长史,实不相瞒,之前蒙冤流放时,下官接触过不少红灯会成员。对她们有一定的了解。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景明是女人。”
吕长史沉默。
女人就是红灯会的吗?
还是说,某种特质的女人才可能是红灯会的?
吕长史也不想过多掺和红灯会的事,不再问了,继续送裴肃朝大门走去。
到了前院,裴肃竟然在这儿遇到了熟人。
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