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福王府的人。
那人恭敬地呈上一个小册子,道:
“裴大人,这是吕长史让小的送来的名册。”
裴肃:“”
吕长史这办事效率也太高了。
和蔡景有得一比!
不过,一想到,福王说过,必须在离京前查清此案,裴肃又觉得,效率高也正常。
时间紧迫,福王府必定比他还要着急。
裴肃接过名册,仔细翻看起来。
等看完了,对福王府的人道:“我跟你去王府。”
见他竟然主动说要去王府,那人顿时松了口气。
来之前,吕长史说了,若是可能,尽量让裴大人今日再来一次王府。
可此刻天色不早了,马上就要下值了。
他还真担心裴大人不愿去。
好在,裴大人愿意。
而且,还是主动提出的。
崔九才喝了杯水,都未休息一下,又跟着裴肃去福王府。
不过,他并无任何怨言。
比起他,裴肃只会更累。
裴肃一直在查案,没休息片刻。
而且,裴肃的身体比他差远了。
裴肃都未抱怨,他哪有资格抱怨?
到达福王府时,天色已暗了下来。
吕长史正等着裴肃。
虽然来得有些晚,但总归是来了。
裴肃解释了几句:“吕长史,抱歉,下午去刑部查案了,回到衙署时,就晚了。来王府,就更晚了。”
对他既然接了福王府的案子,竟然还接了其它的案子,吕长史有些不悦。
但也知道,像裴肃这么厉害的人,多接几个案子也正常。
对裴肃的说辞,也就没抱怨什么,点了点头,道:“裴大人看名册了吧?”
裴肃点了点头:“看完了。”
又问道:“对那些有贴面珍珠的女眷,吕长史问过话了吗?”
吕长史:“问过了。”
裴肃:“可问出什么来?”
吕长史摇头道:“没有。”
福王这次回京,携带的女眷,除了亲王妃,另有两位妾室。
其中有佩戴贴面珍珠习惯的是其中一位姓韩的夫人,以及她的几位侍女。
吕长史询问过她们,是否丢失过珍珠。
皆说有。
在征求福王的同意后,他派人搜查了韩夫人,及其侍女的首饰盒。
发现,只有一等侍女才有贴面珍珠,还是韩夫人赏的珍珠。
而她们的贴面珍珠确实是用银盘丝。
伺候韩夫人的一等侍女一共有四位。
可她们的贴面珍珠都是一个样子的。而且,数量上比记录在册的都少了些。
也就是说,这些一等侍女都丢过珍珠。前任成了我上司
吕长史无法判断进书房偷盗游记的是哪个。
便想着,用那盗贼会功夫这一点,进行分辨。
可这四位一等侍女都会一些拳脚功夫。
吕长史甚至用了刑,可什么都未审出。
四个侍女都喊冤。
裴肃问道:“那位韩夫人也住这寝宫内?”
吕长史连忙摇头:“不是。这寝宫是王爷的寝宫。王妃有自已的宫殿,而那两位夫人,也有各自的住处。”
裴肃又问:“若王爷想要宠信哪位,是去那位的住处呢?还是召那位来这儿?”
吕长史:“王爷大部分住在寝宫这边。若想见谁了,便去王妃或者夫人的住处。”
裴肃又翻看了一眼名册内关于福王的日常起居。
腊月二十八回京,到今日整整一个月,福王在寝宫一共住了十五日。
在王妃处一日。
在韩夫人处八日,在吴夫人处六日。
从这名册上的信息看,福王不重欲。
一半的时间是一个人度过的。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福王有严重腿疾,有时候也力不从心吧?
王妃应该是年老色衰失宠了,一个月才一次。
又或者和福王本来就没什么感情。
毕竟,亲王娶谁做正妃,并不是自已能选择的。
另外,韩夫人似乎比吴夫人更得宠。
裴肃又问道:“那几个洒扫的杂役呢?”
吕长史叹了口气:“他们也审问了发现游记不见了,当日本官便将所有相关人员全抓了,进行审问。可未审出什么来,一直关着,今儿,有一个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