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中对赵大人仍念念不忘,即便过去多年,仍深爱着赵大人。
多年后,再次和赵大人重遇。
此时,赵大人早已位居高位,对岳家早已不再依赖,对妻子也早已没了感情。
见到昔日的恋人白月光,两人顿时天雷勾地火,很快旧情复燃。
但他们的私情被药铺老板发现。
于是,沈姑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毒死老板,以求和赵大人长相厮守
知道他们是大理寺来的官员,沈氏哭哭啼啼连忙喊冤。
蔡景沉声道:“你冤在哪儿?难道程有财不是你毒杀的?”
沈氏:“妾身真的未杀夫君,妾身是冤枉的啊!”
这回的提审,蔡景为主,裴肃旁听。
一方面是因为蔡景官阶更高,另一方面,裴肃自知自已太年轻,震慑不了嫌犯。
蔡景做知县多年,对女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早已看透,并不会因为女人的眼泪而心生怜惜,即便是美人的眼泪也不行。
他无动于衷地道:“你因奸情毒杀你夫君程有财,此案证据确凿,你竟然还敢抵赖?”
沈氏愣了一下。
大理寺来的官员为何也是这般强硬武断?
还未审问,就判她有罪了?
沈氏眼泪顿时哗啦啦地落下,她嘤嘤哭道:“妾身是冤枉的,妾身未杀夫君”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啊!
裴肃看了蔡景一眼。
蔡景这才稍稍放软了些态度,问道:“你夫君程有财死于中毒,而你家只有你,你夫君,还有你姑娘。不是你下的毒,又是何人?难道是你姑娘?”
沈氏连忙摇头:“不是小茹,不是小茹,她还是个孩子啊!”
蔡景:“不是她,那就是你。”
沈氏哭哭啼啼:“不是妾身,不是妾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