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茫然地道:“这我草民哪知道”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狱卒呵斥道:
“大胆,堂上高坐这位可是刑部郎中萧大人,说话注意点!”
高父被呵斥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战战兢兢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道:
“大人,草民真不知道啊!妇人家的事,草民未在意”
裴肃静静地看着高父。
前倨后恭,这高父想必在平日里是个混不吝之人。
张口闭口就要范家赔偿他们万两银子,可见胃口不小。
萧平压下怒火,继续问高父:“你觉得,范正阳为何要杀你妻子高阎氏?”
高父又立马忘了方才的惶恐,忿忿地道:“必定是记恨草民那婆娘指认他杀草民女儿一事。”
萧平:“那范正阳为何要杀你女儿高氏?”
高父愤怒地道:“因为他想休妻,他想纳妾,草民女儿不同意。”
萧平:“你可知道,你女儿高氏可有情郎?”
高父一愣,看着萧平:“啥玩意儿?”
狱卒再次怒斥道:“大胆,谁准你这般说话的?”
高父被按着低下头,连忙认错:“大人,草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和草民计较”
片刻后,许是反应过来了,又大喊冤枉:“大人,冤枉啊!草民女儿规规矩矩的,从未做过对不起范秀才的事啊”
萧平看向裴肃。
裴肃在他耳边道:“问他高氏回娘家的事。”
可高父对高氏回娘家一事并不大清楚:
“确实回来得挺多的,反正比草民的儿媳回娘家要多”
“多久回一次?草民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