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证明,范正阳离开灵堂好一阵子。
至于去了哪儿,他不知道。
裴肃听完这些证人的证词后,看向萧平。
这三个证人的证词没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证人是范正阳的父亲,范父。
范父对高家的怨念很深。
一直在责怪自已,当年不该随儿子的愿,去高家提亲。
“高家当年穷得很,全家人都好吃懒做,还看不起人。尤其是那高阎氏,仗着女儿高氏长得好,对我家挑三拣四,又漫天要价。可有什么办法呢?我儿就喜欢她。最后,我给了比旁人多三倍的聘礼,可他们竟然一分陪嫁都未带过来,就带过来几床被子”
“我总说,女人长得太好看不是好事,尤其是高氏,颧骨高,克夫可我儿就不信,非要娶高氏。即便高氏对他不冷不热,他也愿意。对高氏,我儿几乎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从不让高氏干一点活,养得她细皮嫩肉的,比那知县老爷家的夫人还要尊贵。”
“早知道会发生后来的事,当年即便是打断我儿的腿,我也不会让他娶高氏的”
范父除了抱怨高家,就是坚称范正阳是冤枉的。
但他又并不能提供,范正阳冤枉的证据。
即便是范母过世那夜,范正阳守灵时是否离开过,他都不知道。
他一把年纪了,唯一的儿子进了大牢,老妻又病逝,他承受不住,见了儿子一面,便也病倒了,之后的事,他根本不知。
萧平打断他的抱怨,问他,高氏死前半年,是不是常回娘家?
范父点头:“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