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舔、狗范秀才
    萧平正在心中怒骂范正阳夫纲不振,又见裴肃递了张纸条过来,一见上面的内容,他嘴角直抽抽。

    裴肃今儿是跟房、事较上劲了是吧?

    可心中再非议,他还是继续问道:

    “范正阳,高氏这般不喜和你同房,莫非你有特殊嗜好不成?”

    这话问得崔九、狱卒、文书等人,以及范正阳都是目瞪口呆。

    震惊过后,范正阳极力否认:“我没有,草民没有草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每回都是小心翼翼,生怕高氏不高兴”

    听他结结巴巴想抱怨高氏,可到底是房中事,又不敢多抱怨,最后急得脸色都发紫了。

    最后,他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什么来:

    “不,不,不是半年,草民父亲大寿前一晚,高氏回来了,说想通了,愿意再要一个孩子,我们还喝酒了,我们又,又在一起了”

    萧平却给他泼冷水:“你当时喝醉了吧?确定真的睡了?”

    范正阳生气了,争辩道:“我,草民”

    但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这反应,裴肃便知,只怕范秀才自已也怀疑,那夜到底有没有和高氏睡一起。

    萧平打断范正阳结结巴巴的争辩,问道:“案发前最近一两年,或者说案发前半年,高氏是否较往日更喜打扮?”

    范正阳一愣,茫然片刻,又反应过来,萧平问这话是何意,他摇头道:

    “高氏是比之前更喜打扮,但高氏并未红杏出墙。她长得好看,爱打扮也是正常”

    见他极力否认高氏红杏出墙的可能,萧平不解,问道:

    “若高氏红杏出墙,你即便真杀了她,刑罚也不会太重,说不定还会无罪释放。”

    可范正阳仍是摇头,坚持道:“没有就是没有。高氏并未红杏出墙,草民也未杀高氏。草民岂能为了证明自已无罪,就冤枉高氏,往她身上泼脏水?”

    裴肃静静地看着眼前不停地为高氏辩解的范正阳,心中无奈一声叹息,最后,示意萧平。

    不再继续问杀妻案了,转而问杀岳母案。

    萧平突然一拍惊堂木,厉声质问:

    “范正阳,你母亲死的那日晚间,你到底有没有去过你岳母家?”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范正阳一愣,又听到质问,范正阳支支吾吾起来:

    “我,草民,我”

    萧平看了裴肃一眼。

    裴肃点头,目光道:他肯定去过!

    萧平怒声道:“好你一个范正阳,满口谎言,你母亲过世那日晚间,你明明去过你岳母家。是也不是?”

    范正阳反应过来,连忙否认:“草民冤枉啊!草民未曾去过”

    而他此时的表情,眼皮低垂,干嚎。

    这一看便知是在撒谎,是老油条了。

    萧平顿时来火了,就要喊人上刑,裴肃摇了摇头,又递上刚写好的纸条。

    萧平看了一眼,然后再次惊堂木一拍,厉声质问道:

    “范正阳,本官问你,在你房里搜出来的带血的衣衫是你的吗?”

    正干嚎着的范正阳再次被惊堂木吓得一哆嗦,又听到萧平的质问,反应再次出现了片刻的迟钝:

    “是”

    才说了一个是字,又连忙摇头否认:“不是,不是的。草民是冤枉的”

    萧平冷笑道:“那带血的衣衫难道不是你的?”

    范正阳犹豫了一下,才道:“衣衫很像草民的,但上面的血草民,草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大人,草民是冤枉的啊!”

    这一看就知在狡辩,萧平心头火腾腾直冒。

    可见裴肃在摇头,萧平只得压下怒火,道:

    “先带下去!”

    等人犯带了下去,文书等人也撤下,萧平连忙看向裴肃,问道:“如何?”

    裴肃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道:

    “范正阳很喜欢高氏,在高氏面前是舔狗”

    萧平一愣:“啥狗?”

    裴肃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又说起了前世的词汇?

    他摇头道:“就是高氏不喜范正阳,但范正阳很喜欢高氏。范正阳并未拿夫为妻纲那一套压制高氏,而是小心翼翼讨好高氏。而高氏,也并无夫为妻纲那一套,反而是强势地压制着范正阳。其实夫妻相处,无论是哪种相处法子,只要是夫妻和睦恩爱,都无妨。但问题是,高氏不喜范正阳,非常不喜。从他们夫妻之间的房、事频率便能看出来。尤其是近一两年,高氏越发厌恶范正阳,尤其是案发前,高氏比往日更喜打扮,这种情况,要么”

    他看向萧平:“要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高氏越发无法忍耐范正阳。要么,高氏遇到了喜欢的人,就越发无法忍耐范正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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