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声,在场几人都愣了。
这声音,不男不女,不会是内侍吧?
洗了几次帕子,那娘娘腔的脸终于洗干净了。
人很年轻,皮肤很白,五官很漂亮。
裴肃从小马哥手里接过蜡烛,蹲下,掐着娘娘腔的下巴,看向他的右边眼角,问道:
“你这儿之前是不是有颗红色的美人痣?”
娘娘腔否认道:“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肃用拇指搓了搓他的右眼角,笑道:
“点掉了?”
那儿有一个小小的印记,不明显,但用手指仔细摸,还是能摸出来的。
可娘娘腔仍然否认,说不知道什么美人痣。
裴肃看向余庆,道:“去叫门子过来,认人!”
余庆这时也大概知道地上这娘娘腔是何人了,连忙答应着喊门子去了。
等人走了,裴肃又看向地上娘娘腔的脖子、平坦的胸部。
然后突然一把掏向这娘娘腔的裆部。
“啊”这人娇喊一声:“你作甚?你这个臭流氓”
崔九小马先是诧异地看向裴肃。
裴大公子这是在作甚呢?
裴肃看向娘娘腔,脸色怪异:“你是男人?不是内侍?”
崔九小马这才明白裴肃的用意,原来掏裆部,是为了确认这娘娘腔是男还是女?是不是内侍?
娘娘腔顿时恼怒不已:“我当然是男人,如假包换的男人。可不是女人,更不是阉人!”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终于没那么不男不女了,更偏向男人低沉粗犷的声音了。
裴肃摸了摸他那几乎没有的喉结,问道:
“那你的喉结呢?”
那人先是缩了缩脖子,明显知道自已在这一方面有所欠缺,但又很快反击道:
“你的喉结不也是不大吗?”
裴肃呵呵几声。
他的喉结确实不像崔子衿那样突出,但也比这家伙的突出多了。
这家伙的喉结可以说,几乎看不出来。
他笑着问道:“你长得纤细、漂亮、皮肤又白皙细腻,还没有喉结,所以,你男扮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