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裴肃,虽仍有些不可置信,但专注力又回到案子上了,道:
“李大牛咱家能理解。可另一个人为何在赃罚库?为何又出不去?不,为何要从墙洞出去?”
裴肃摇了摇头:“具体是何情况我暂时不得而知。但应该是,这人早就在赃罚库了。也许被误关在赃罚库,也许也想打赃罚库的主意,于是偷溜进赃罚库”
他话还未说完,赃罚库掌库陈公公便怒声道:
“不可能!赃罚库有重兵把守,怎么可能偷溜进来人?”
崔子衿看向赃罚库掌库陈公公,呵斥道:
“裴肃此刻只是在分析,你着急什么?等他说完!”
陈公公还要辩解,却被裴少监一瞪,才这不情不愿忿忿地闭上嘴。
崔子衿看向裴肃,声音温和地道:
“继续。”
裴肃再次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人进了赃罚库,应该也是冲着某样东西来的。他正找着,突然听到和甲字库共用的墙壁有动静,他吓得赶紧躲起来,然后,亲眼目睹了墙壁被开了个洞,一个人爬了过来,从赃罚库拿走了某样东西,又回到了甲子库,最后将墙洞重新砌上。”
裴少监忍不住问道:“可赃罚库只丢了两本游记,并未再丢其它的东西。若真有这么一个人,他既然能离开,岂会空手离开?”
裴肃想了想,继续道:“这人或许看到了李大牛拿的是什么东西,他便也去了放书的箱子前,也拿走了一本书。也许,他和李大牛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游记。不过,李大牛拿走了一册,而他拿走了另一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