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不是周海的婆娘刘氏?而是周海?”
“那屠夫又如何解释?”
崔良道:“裴大公子放心,蔡大人也抓了屠夫和那伙计。情况到底如何,一审便知。”
崔子衿给裴肃倒了杯茶,笑道:
“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查到这么多的线索,还能查出是蓖麻子中毒,还猜出凶手的大概身份,已经很厉害了。”
一旁的表哥狠狠点头:
“裴肃,你真的很厉害。我总听人说,谁谁谁,什么神探,如何神,可和你比,什么都不是。”
早上因为萧平和崔知州在,崔子衿自然不会让表哥现身。
此刻,萧平和崔知州不在,表哥便出来了。
他此刻虽然热衷于写话本,但同样对周家族人被杀一案的进展,很关心。
在听说了裴肃的分析推测,以及蔡景的调查后,啧啧地夸赞道:
“裴肃和蔡景都很不错。一个擅长找线索,分析推理。一个擅长执行。”
他又看向崔子衿:“这个蔡景,你可要好好栽培。”
至于裴肃
表哥知道,裴肃应该是无法翻案的,但他会尽力帮裴肃获得自由身。
对表哥,只要他不作不闹,崔子衿都是很客气的。
毕竟,不仅是皇子,更是他的亲表哥。
崔子衿笑道:“自然。”
他们这边正喝茶聊天,蔡景来了。
一见裴肃,蔡景眼睛一亮。
但他忍住了一吐为快的冲动,先冲崔子衿和表哥拱手行了一礼,才对裴肃道:
“裴大公子,还是你厉害。之前,那周海说,周家族人都是他杀的。可到了衙门一审,板子一打,再加上对屠夫伙计两人用刑。口供一对,发现,真相并不是他说的那样。”
表哥一愣:“真相到底如何?”
蔡景冲他拱了拱手,道:
“凶手就是周海的妻子刘氏。而杀人的动机和裴大公子之前推测的差不多。这刘氏长得极好,之前说亲时,她父亲以为周家真像周家二族老吹嘘的那样,如何显赫。可嫁过来,才知道,周家人不仅穷,而且还横。二族老整日摆着世家的架子,要吃喝喝好,还整天给刘氏立各种世家的规矩。一旦伺候得不好,就是各种惩罚。为了让二族老吃好喝好,刘氏将自已的嫁妆都搭进去了。日子难过,但好在丈夫周海爱重她,她还能熬下去。直到,四年前,一次,给喝酒的公公和大伯上菜,被他们霸占”
说到这儿,蔡景直摇头:
“二族老一直以世家子弟自居,对两个儿子纵容娇惯得很,养得他们好吃懒做,还酗酒好色。若不是实在家贫,还不知要在外头闹出什么事来?可没想,没在外头闹出事来,却在家里弄出如此丑闻”
被霸占后,刘氏自然是接受不了,要寻短见,却被丈夫周海拦下。
二族老知道此事后,不但未责怪两个儿子,反而训斥刘氏不守妇道,勾引公公和大伯,要将她沉塘。
是周海喝醉了酒,发酒疯,拿着菜刀威胁要砍死一家人,才救下刘氏。
但此后,二族老的两个儿子周英周雄并未反省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一直强占刘氏。
周海只有喝醉后才有胆量发狠,而平日,他并不敢真砍死一家人,只能安慰妻子。其实,他心中痛苦难言,只能一醉方休,醉后就怒骂父亲和大伯。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没想到,大房那个好色的族叔周俊竟然早就觊觎上刘氏的美貌,最后,竟然和周海的父亲以及大伯达成共识,周俊每月给他们一些银子,然后,周俊每月来睡几次刘氏。刘氏长得比外面的女人要好看,还干净,还便宜,周俊乐此不疲。
这三个老变态,上了年纪,又爱喝酒,身子早就不行了,周俊从外面买了壮阳药,三人服用后兽性大发,万般折辱刘氏。
刘氏也曾反抗过,还将此事告诉了大房的大族老,想让大族老给自已做主。
可大族老的反应和二族老一样,训斥她不要脸,不守妇道,勾引族叔,要将她沉塘。
那三个变态知道后,威胁刘氏,若敢再闹,若敢自杀,定将她不守妇道的事去她娘家宣扬,看她娘家的姐妹如何嫁入?
看她娘家兄弟还有没有脸在崖州混?
还有她生下的两个父不详的孩子,他们也会扔河里淹死。
刘氏不忍连累娘家,也不舍两个无辜的孩子,还有那个虽然窝囊,但确实爱她的丈夫。
最后,还是选择忍耐。
直到周知州一家被灭门,刘氏听到消息,震惊了许久。
尤其听说,凶手可能是周知州的大女儿后,她深受震动。
周若兰一个小姑娘,只因为被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