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能力不错,不需要壮阳药。
裴肃点了点头,道:“那三位年纪都不小了,服用壮阳丸倒没多大的问题。有问题的是,这药丸不是应该在办事前服用吗?为何会在参与族里会议时服用?”
又不是开群趴。
都是一群大老爷们,吃了作甚?
他摇头道:“大概率不是他们自已服下的,应该是被人喂下的,大概率是凶手。”
他又问蔡景:“有没有查出,那药丸都有些什么地方在售卖吗?”
蔡景点头:“我查了许多家,才在一卖跌打损伤狗皮膏药的小铺子里问到了,那药丸正是出自那铺子。那铺子老板交代说,他制作的壮阳药效果极好,但也因此价格不便宜,买家并不多。基本是城里那些有钱的铺子东家买的。老板回忆,其中就有周家布庄的东家买过。”
“周家布庄的东家就是周川那亲叔叔。他每回买不少,最少三瓶。而且,过不了多久,又来买。”
表哥诧异地道:“他那把年纪了,身体受得了?他买那么多,这得有多少女人啊?周家穷成那样,他上哪儿找那么多女人?”
裴肃却道:“他应该不是一个人用,只怕是分给了另外两个死者。”
表哥点了点头。
若是这样,倒还说得过去。
裴肃又问:“除了周川的叔叔,最近还有什么人去买过?穿得不是很好的那种人。”
凶手逃离命案现场时,在窗台上,被毛刺勾下的丝线,被窗户上的钉子勾下的丝线。
这两种丝线,都出自最普通的布料。便知,凶手穿得并不好。
蔡景点了点头:“我有问过。那老板说,前两日,确实有一穿着旧棉袍的年轻男人来买过一瓶淫羊藿。那男人身高体型中等,长相普通,戴着顶旧兔毛帽子。但老板还是看出了,那人右耳朵
裴肃问:“一瓶淫羊藿多少颗?”
蔡景:“二十颗。”
裴肃点了点头:“这人有点可疑”
又看向蔡景,拱手道:
“蔡大人,这事查得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