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帅护卫既不看裴肃,也不看陌生护卫,像是不认识他俩似的。
等那些聒噪的求偶声音终于停下,裴肃盯着香香姑娘,道:
“姑娘,这下可以说了吗?”
香香姑娘还犹犹豫豫,门口的看客便催促道:
“姑娘,说啊!我等待会儿定会帮你作证的。”
香香姑娘想说,不需要他们作证,可又怕得罪这些客人。
于是便道:“奴家自然是清白的,等捕头来了,自会还奴家清白。”
帅护卫冷笑道:“等衙役来了,先将尔等拖去衙门,也不管谁对谁错,先打三十杀威棒,再审。姑娘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受不受得住?”
香香姑娘顿时粉脸失色,吓得哆嗦起来。
又有一看客道:“这位兄台没说错,之前我隔壁铺子里丢了东西,东家报了官,伙计和掌柜的被带去衙门。掌柜和伙计都说自已没拿,那知县大人什么都未说,直接将他们各打三十大板。虽然最后两人无罪放了。但回来后,养了好几个月才能下床。如今虽然好了,但走路还是有些不利索。”
这下,香香姑娘越发怕了。
裴肃看了这看客一眼。
络腮胡子壮汉。
这人莫非也是崔子衿的人?
可这人只盯着香香姑娘,并未看他。
许是猜错了。裴肃收回目光,看向香香姑娘,笑道:
“姑娘不肯说,莫非钱老爷是你杀的?你说不出来,只能回避我的问题?”
圆脸丫鬟春香也道:
“定是她杀的。否则,她为何说不出来?”
之前那络腮胡子壮汉又道:
“香香姑娘,你快说啊!说你是无辜的,定是这贱婢污蔑你。”
他这么一说,门口更多的看客起哄道:
“香香姑娘,快说啊!”
裴肃又看了那络腮胡子壮汉一眼。
这人这么会拱火,必定是崔子衿的人。
众人起哄,香香姑娘仍一脸为难,老鸨连忙出面,正要说话,突然有人大喊道:
“官府的人来了,让一让,让一让”
门口的看客被推开,进来七八位身着皂衣的衙役,老鸨也被推搡到一旁。
那为首的捕头看了床上的尸体一眼,道:
“是你们这儿死人了吗?”
裴肃还在想,哪儿的衙役来得这么快?
等看到那捕头的脸,听到捕头的声音,他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捕头虽然贴了胡子,但眼睛和声音,裴肃熟悉啊!
这是蔡景,蔡大人啊!
崔子衿必定一直在百花楼外,关注着这里头的事。
见出了事,立马让蔡景顶上。
见捕头发问,老鸨连忙上前,战战兢兢地道:
“这位官爷面生得很,不知”
蔡景身后一长脸衙役上前就给老鸨一个大耳掴子: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张爷,咱州衙刑房新上任的捕头。看清楚了,以后若是再不认得,定挖了你的眼珠子。”
这长脸衙役,老鸨是认得的,知道自已说错话得罪人了,连忙行礼赔罪:
“张捕头,是奴家眼拙,奴家错了,奴家”
蔡景不耐烦地打断道:
“少说废话,说正事。”
老鸨捂着被打的那边脸,连忙将这儿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蔡景看了眼香香姑娘,又看向裴肃,沉着脸,问道:
“你又是何人?为何会在命案现场?”
裴肃忍着笑,连忙拱手行礼:
“回大人,小子只是看客。听说这儿杀人了,便和这些兄台过来瞧瞧。小子从小喜欢查案,一时手痒,没忍住,多问了香香姑娘几句。香香姑娘说是这位叫春香的丫鬟杀了钱老板。可这叫春香的姑娘说香香姑娘才是杀害钱老板的凶手。两人相互指责,都不承认。是以,小子多问了几句,想让香香姑娘回答几个问题,证明自已的清白。可香香姑娘不愿回答,小子这才一直逗留在此处。”
蔡景无奈地看着裴肃。
果然是手痒了。
裴大公子,你可还记得来这儿的任务?
掺和这些破事作甚?
可一想到裴肃的性子,只得看向香香姑娘,脸一沉,厉声道:
“你说说,这春香是如何杀害的钱老爷?”
这下,衙门的捕头问话,香香姑娘不得不说了,她屈膝行了一礼,委委屈屈嘤嘤道:
“春香向来嫉妒奴家。我俩同时进的百花楼,奴家叫香香,她叫春香。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