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搞什么?
他又不是女人。
弄这么脑残的法子,真是脑子进水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正房里小步跑出来一位陌生护卫,冲他拱手道:
“裴大公子,我家公子有请。”
崔子衿回来了?裴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跟着护卫进了正房。
一进外间,就发现这儿变样了。
昨日这儿还有些乱,此时又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还点了熏香。
崔子衿这厮,衣袍再次变得一条褶皱得没有,神清气爽地坐在罗汉床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那英俊至极的脸、那华贵的服饰、那清冷的气质
说是谪仙也不为过了。
裴肃低头看了眼自已睡得乱糟糟皱巴巴的衣衫,摇了摇头。
没法比啊!
见他来了,崔子衿放下茶杯,眼神温柔,嘴角含笑,道:
“来了?坐吧!”
裴肃朝罗汉床走近几步,并未坐,只问道:
“崔大人找我何事?”
他礼都不行了。
他如今和崔子衿还未翻脸,还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只是因为他被软禁了,无力反抗而已。
但也只是维持着虚假的表面和平。
之前的笑脸、行礼什么的,他也懒得做懒得装了。
见他这般抗拒,崔子衿无奈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
“你若是不忙,可否愿意帮我做些事?”
“做事?”裴肃问道:“何事?”
见他不肯坐,崔子衿起身,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按着坐下:
“不是命案,有些繁琐复杂。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处理这些事轻而易举。”
裴肃拨开他放在自已肩头上的手,仰头看他,问道:
“到底什么事?”
崔子衿看了眼自已被打开的手,目光闪过一丝无奈,但又很快恢复平静,坐了回去,倒了杯茶,推到裴肃面前的桌面上,才开口道:
“我一个好友”
裴肃:“”
经典的“我一个朋友”来了。
崔子衿斟酌着,慢慢道:
“他不喜欢家里长辈的严厉,也不喜家中为他定下的亲事,就离家出走了。”
裴肃:“”
是崔子衿他自已吧?因为不喜家里长辈安排的婚事,就躲肃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