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衣人应该是周大小姐的人。
所以,对冒充周大小姐的两个杀手十分讨厌,才会喊她们贱人。
若周知州一家真是被这黑衣人所杀,黑衣人那么残忍地杀害了周知州一家,对他却没有半点杀意。
还愿意帮他杀掉假周小姐,只是为了救出周家管事和厨子,为了将来带他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呢?
他觉得对方之所以还让他活着,不是多心善,应该只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而他的价值,除了验尸解剖查案以外,还有什么?
莫非,这黑衣人也有一桩冤案悬案难案?
可是,以这黑衣人不可思议的身手,怀疑什么人直接杀了就是,用得着他去查案吗?
难道和乔自严一样,也是个性格偏执的?非要查个水落石出还他清白不可?
很快,裴肃又将黑衣人不合常理的超高身手,不科学的迷药解药抛诸脑后。
想起了在那小院里听到看到的那一幕。
崔子衿萧平果然有事瞒着他。
而且,还和他有关?
萧平为何说他可惜了?
到底是何事,竟然和他有关,而且,还觉得他可惜了呢?
快天亮时,裴肃才睡了过去。
然后,又做梦了。
他再次梦到林世子挥舞着鞭子,殴打着一个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女人。
林世子拽着女人披散的长发,迫使女人抬起头来。
裴肃再次看到了那张脸
翌日,裴肃睡到中午才醒。
他睡到这么晚,竟然无人催他。
屋里除了二狗子,其他人不都在。
听声音,在院子里练功呢!
休养了几日,二狗子恢复得不错,能坐起来,反应也比以前快了些。
不过,在裴肃眼里还是慢。
裴肃心情有些沉重。
二狗子说不定以后就这样了。
明明萧平中毒情况和二狗子差不多,可萧平早已恢复。
看来体质很重要啊!
他以后要多锻炼啊!
崔九推门进来,端来了热水,见他揉着太阳穴,连忙道:“裴大公子尽管睡,公子说了,昨夜衙门那边还是没动静,今日不用去衙门。”
裴肃看了他一眼,见他精神很不错,便道:“九哥,看你精神抖擞的,昨夜想必睡得不错吧?”
崔九脸一僵,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好在昨夜没出事”
可裴肃并不是在指责他,而是想打听他昨夜中迷药的事。
见他一副并未发觉昨夜有蹊跷的模样,裴肃便也不问了。
只是感慨了一句。
黑衣人的迷药解药确实牛、逼。
无色无味,在这么大一个空间里,竟然连崔九这样的高手都能迷翻,药效还那么持久,过后还没什么后遗症。
就算是他前世,都没有这么牛逼的迷药。
解药就更不用说了,他只是拿着那纸团,就免除了迷药的效果。
这让他怀疑,根本就不是迷药解药,而是,崔九他们的饮食里被下了什么让人沉睡的药,而他的饮食里没有,他这才没事。
若是这样的话,那崔德请的厨子,或者帮佣就有问题了。
要告诉崔子衿吗?
可告诉了又如何?
再找的帮佣就一定能保证没问题?
而且,他要如何告知崔子衿?
说,崔大人,昨夜来了个黑衣人,给崔九他们的饭菜里下药了,独独没给我下药,然后还带我去了某个宅子,在那儿还看到了你和萧平?
算了,这事先不管了。
裴肃虽然打算先不管崔德请的厨子和帮佣,但看着崔九,又忍不住感慨起来。
这厮,明明是高手,可有时候警惕性确实有问题,就像上回在叶县孙家。
就像昨晚。
不过,绝大部分时候,这厮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好的。
瑕不掩瑜。
裴肃洗漱完,崔九又送来午饭,道:
“公子说,今夜思乡伯府有宴会,请了公子和萧大人,还请了裴大公子你。”
裴肃夹菜的手一顿,诧异地道:
“还请了我?”
崔九点头:“公子说了,裴大公子好好休息,晚上好赴宴。”
裴肃实在不解,
思乡伯为何请他赴宴?
就算他以前身份如何尊贵,可如今他只是一介庶人,还是个流放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