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梅花糕,这可是咱店的招牌特色,别的地方可没有。就算有,也没有咱这儿好吃”
裴肃等他说完,才开口继续问道:“今日傍晚酉时一刻左右,有人来买过梅花糕和雪花酥吗?”
“酉时一刻左右?”老板拼命回想,好一会儿才道:“这个小的记不清了。”
怕裴肃他们生气怪罪他,老板又连忙道:“小的叫儿媳出来,当时她也在这儿,当时是她接待的客人”
老板儿媳很快出来了,听了裴肃问的话,也是想了好一会儿,才道:
“民妇记得,酉时一刻左右有位公子,一进门就问,咱店铺都有哪些好吃的糕点。民妇介绍了好几种,但他似乎都看不上,嫌那个颜色不好看,嫌这个不新鲜,最后挑挑拣拣才买了一盒梅花糕,一盒雪花酥。”
裴肃诧异地问道:“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老板儿媳连忙解释道:“回大人,因为当时那客人用的是一锭十两的银子,民妇去隔壁借了碎银,才凑足了找他的钱。所以,这才记住了他。毕竟,咱这小地方,随便一掏就能掏出十两银子的很少见。
这么说,倒也有理。裴肃连忙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老板儿媳仔细回忆,脸色有些复杂地道:“他个子不高,说话也粗狂,但民妇发现他皮肤细腻得很,很像女子,尤其是他个子较小,身段也像女子”
裴肃崔子衿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眼睛一亮。
裴肃道:“你把那十两的银锭拿过来。”
老板儿媳一愣,以为他索要孝敬银子。
裴肃笑道:“不白要你的,给你十五两。”
说完,看向崔子衿。
崔子衿则看向崔三:“给她二十两。”
裴肃:“”
他已经够慷他人之慨了,没想到崔子衿不但不介意,竟然还这么大方,一开口就是二十两?
糕点铺老板一时间满脸的不可置信,手忙脚乱地找出那十两的银锭,哆哆嗦嗦捧给崔三,又做梦一般从崔三手里接过两锭十两的银锭。
老板儿媳比较会做人,连忙捧出一盒盒糕点:“这些送给大人,请大人尝尝”
裴肃看了一眼,梅花糕、雪花酥都有。
老板渐渐从竟然被打赏十两巨款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也看向那些糕点。
然后突然生气了,冲他儿媳喊道:“这盒梅花糕是昨日的,都不新鲜了,怎么能给大人呢?赶紧换成新鲜的。”
儿媳顿时红了脸,看向裴肃几人,战战兢兢地道:“大人,民妇错了,最后一盒新鲜梅花糕被那位公子买走了,民妇这才民妇这就去做新的”
老板顿时暴跳如雷:“平日里糊弄旁人就算了,你竟然敢骗大人他们”
崔子衿哪里会要他们的东西?摆手道:“不必了!”
裴肃却从盒子里拿起一块梅花糕仔细看着。
看了片刻,又让崔九拿出放大镜,将梅花糕放放大镜下看。
见他如此,众人立马闭嘴。
因为,裴肃这个样子,必定是有新的发现。
裴肃看了片刻,将那块梅花糕又放回盒子里,又看雪花酥,还看了盒子底部的雪花酥碎末,最后冲老板儿媳笑了笑:“无妨,就这盒梅花糕,这盒雪花酥就可以了。多谢老板。”
说完看了眼崔九。
崔九连忙递上一小块碎银,拿起那两盒点心。
一众人离开糕点铺,上马车的上马车,骑马的骑马。
马车启动,崔子衿看向对面抱着点心的裴肃,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裴肃靠着车厢壁,若有所思地道:“记得之前在周小姐的房间,崔三他们搜出一盒梅花糕,那丫鬟小桃说,那糕点是昨日在枣儿镇买的。”
崔子衿点头道:“我记得。”
裴肃:“方才糕点铺老板说,梅花糕是他们家的特色糕点,别的地方没有,就算有,也没他家好吃。”
“我对比了他家的梅花糕,和周小姐的梅花糕,两者无论是颜色形状质地都是一样的。大概率,周小姐吃的梅花糕并不是在枣儿镇买的,而是在这家店买的。而且”
他看着崔子衿的眼睛:“而且,老板说,这盒梅花糕是昨日的。我也觉得是昨日的。因为,比周小姐的那盒质地更干,干多了。还有一件事,当时在周小姐的房间,我问小桃,有没有雪花酥,她说没有,只有梅花糕。可我看到她们装梅花糕的盒子底部有些碎末和梅花糕并不一样。方才在点心铺,看了那装雪花酥的盒子底部的碎末,我便知,周家小姐那装点心的盒子必定也装过雪花酥。”
他当初之所以没敢肯定,主要是因为他之前并未见过雪花酥这种点心。而他从狗蛋他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