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到的雪花酥不仅脏兮兮黑乎乎的,而且还是湿的软塌塌的,更因为从楼上扔下,上头沾着的白色糖霜都砸没了。
而从周家婆子胃里发现的雪花酥也是消化过的。他是凭借气味才认出来的。
到了点心铺,看到完整干燥的雪花酥,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崔子衿点头:“所以,小桃在撒谎。”
裴肃则问道:“崔大人,你说,给萧大人的酒,给银耳下毒的是周小姐,还是小桃?”
崔子衿却道:“暂时不知。我只知道,这两人其中一个还可能是一直要杀你的人。”
裴肃摇头笑了笑:“越想越觉得可能。在文县时,周小姐主仆也在,然后,我就被那铁匠刺客刺杀。说不定在叶县孙家时,她们也在,那被我烧死的杀手就是她们派来的。说什么从花容县探亲回来,鬼知道是不是真的?说什么猛虎寨被劫,说不定就是通过这法子,想混入到我们中来,好更好地下手杀我。”
说完,又若有所思地道:“可崖州知州家的小姐又怎么会一路跟着我,要杀我呢?我和她无冤无仇的。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不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
崔子衿目光突然变得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