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不敢当,我只是出了小小的一点力。”
他可不敢居功。
他只想要银子,只想崔子衿看到他的价值,越来越信任他,重视他,然后对他越来越宽松,让他日子好过一点。
最好给他自由。
至于功劳,谁爱要谁拿走便是。
他不在乎。
见他竟如此谦逊,也不多问案子的事,崔子衿剑眉一挑,问道:
“裴大公子就不想知道花容县官银失窃案的细节?”
这厮,又一副分享欲十足的模样。
裴肃就觉得奇怪了,以前对他惜字如金态度冷傲疏离的崔子衿,在这个案子上为何突然变了,变得话这么多,态度如此随和了?
昨晚他明明不想谈,这厮却非逼着他谈。
为了那五十两银子,昨晚他只能硬着头皮听这厮说了许久的案情细节。
今日这是又要来一次?
那不行啊,受不了啊!
因此,这会儿面对崔子衿的诱惑,裴肃摇头,态度坚决:“不想。”
当初说好了,他破了这文县官银失窃案,拿五十两。
至于花容县的事跟他无关。
见他竟然真的不感兴趣,崔子衿还颇为失望,无奈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崔良。
崔良端着个托盘走了过来。
“裴大公子,请!”
托盘里不止放了五个十两的银锭,还有一个牛皮包。
裴肃盯着那牛皮包,眼睛一亮,问道:“崔大人,这是?”
见他第一眼看的竟然不是银子,而是牛皮包,崔子衿轻叹一口气。
到底是世家公子,即便被流放,即便性格发生了变化,开口闭口就是银子,似乎成了个市侩的俗人。
但其实并未将银子看得那么重。
否则,第一眼看的不应该是牛皮包,而是银锭才对。
裴肃若是知道他竟然会这么想,只怕要笑死。
小爷就是爱财。
之所以第一眼没有盯着银锭两眼放光,只是因为,他如今身上已有不少银锭了。
没那么渴望了。
他如今更喜欢工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