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就见过白色的老鼠。我还见过白发的年轻人呢!”
裴肃摇头:“这不是老鼠的毛,这毛较为柔顺,而老鼠的毛很是粗糙,还硬。而且,这毛油脂丰富”
若是有显微镜就好了,显微镜一看便能区别两种动物毛发的不同。
光有放大镜,还是做不到。
裴肃也只能从这些肉眼可见的特征来区分。
见他一脸的正经,萧平诧异道:
“真的是动物杀的吴银匠?这也太”
太不可思议了!
他此刻已经不在乎是不是老鼠了,看裴肃这个一本正经认真的样子,他开始相信,真是动物盗走了银库里五千两官银。
但跑去大牢杀人
他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裴肃点头:“应该是。”
萧平虽然有些信了失窃的官银真可能是动物偷走的,但还是嘴硬,道:
“什么动物能通过那么小的铁条?还能拿那么重的银锭?”
裴肃摇头:“是何种动物我还不知道。至于重量”
“二十两的银锭才七百四十克”
对上萧平不解的目光,他又改口道:“也就一斤多一点。””
“若是在那小东西的脖子上挂个小袋子,未必拿不动。”
萧平仍不信,嗤笑一声,就要开口讽刺,却被崔子衿一瞪,只能闭上嘴。
裴肃则看向捕头,问道:“大牢里有通风口吗?”
捕头连忙点头:“有有有,好多呢!而且,比银库里大多了。”
裴肃点了点头:“好,去看看!”
崔子衿很欣赏他这雷厉风行的做派,竟然也跟到了阴暗潮湿恶臭的大牢。
萧平虽总在裴肃验尸解剖时发问,还总不信他,但也佩服他严谨的查案风格,也跟着去了大牢。
然后,果然在关押吴银匠所在的单间通风口找到了同样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