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蛇毒毒杀吴银匠
    裴肃点头道:“萧大人说得对,这个季节,确实没有蛇,温度这么低,蛇基本都在冬眠。死者应该不是被毒蛇咬了才中毒而亡。”

    他未在吴银匠的身上找到被蛇咬的伤口,并不一定意味着死者没有被咬,死者屁股被打得稀烂,上面有没有被蛇咬的伤口,根本看不出。

    缺少现代高精设备,很多事都办不到。

    好在,如今是冬季,倒是可以排除被蛇咬这一可能。

    他这么说,萧平越发不解,问道:“不是被毒蛇咬的,又是怎么中的蛇毒?”

    裴肃分析道:“也许是毒素被制成药丸,塞进嘴里,被吞咽下了。”

    崔子衿:“你的意思是,被人强喂下的?”

    裴肃摇头:“看他下巴并无淤痕,应该不是外力强制喂药。”

    萧平:“这我就不懂了,那是怎么吃下的?吴银匠主动吃下的?”

    裴肃:“张嘴睡就行了。”

    他指着吴银匠的脸,道:“看死者的脸,这是典型的口呼吸面型。长脸、下巴后缩、开唇露齿、硬腭高拱、牙列不齐。”

    崔萧二人再次愣怔住了。

    裴肃说的是啥?

    好像说的是睡觉时用嘴巴呼气吸气吧?

    好像说的是长期张嘴睡觉,面相会发生变化,变得和吴银匠这样?

    萧平连忙将目光从吴银匠脸上挪开。

    好丑!

    他以后可不能张嘴睡觉。

    若是变成吴银匠这样,那他

    简直无法想象,无法容忍。

    崔子衿倒没他这么多想法,而是若有所思地道:

    “若是这样,那又是何人投的毒呢?”

    萧平脸一沉,看向外头的捕头,厉声道:“另两个银匠,再审。”

    裴肃则从吴银匠的衣服上看到了什么,用镊子夹起来,放到放大镜下看着。

    崔子衿凑过来,问道:“是根毛发?”

    萧平突然想到什么,眼中涌上期待:

    “是昨日在银库通风口发现的那种毛发吗?”

    裴肃往外走:“看不清,去外头看。”

    等看清了,他十分肯定地点头:

    “萧大人说得对极了,正是。”

    萧平心情顿时舒爽:“也就是说,吴银匠和官银失窃案确实有关系,他和失窃案幕后之人接触,沾上了幕后之人身上携带的毛发。吴银匠被抓,幕后之人担心他扛不住严刑拷打招供,于是,半夜来大牢杀了他?”

    他右手握拳,在摊开的左手掌中击打着,边思考边道:

    “那杀手是如何进的大牢?用钥匙开牢房的锁?还是,杀手是大牢里关押的犯人,甚至,杀手本就是狱卒”

    见他们又有了进展,萧知县也高兴,立马大手一挥,道:

    “给本官狠狠地审!”

    裴肃却看着那根毛发沉默着。

    崔子衿低声问道:“有什么问题?”

    裴肃抬头看着他,道:“可我昨日并未在吴银匠衣襟上看到有毛发啊!”

    萧平想说:你可能没注意到。

    但崔子衿相信裴肃的观察力。

    前面几个案子,裴肃表现出来的不仅是严谨的分析推理能力,还有细致到可怕的观察力。

    既然裴肃说昨日未在吴银匠衣襟上看到毛发,那必定就是没有。

    崔子衿沉吟片刻,问道:“你的意思,这根毛发是吴银匠被关入大牢后才沾上的?”

    裴肃点头:“应该是这样。”

    对这个答案,萧平有些失望,但仍然道:“可吴银匠仍有嫌疑不是?否则,也不会被灭口。”

    裴肃继续点头:“萧大人说得没错。”

    崔子衿则道:“你的意思是,既然是毛发,那意味着,不是人杀的吴银匠?”

    裴肃看向崔子衿,狠狠点头道:

    “崔大人说得对极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杀手不是同一个大牢的人,也不是狱卒,而是那只偷盗走官银的家伙。”

    见他看着自已,目光中都是赞赏和笑意,崔子衿嘴角忍不住地上扬,眼中也溢满了亮光。

    见他俩对视,还柔情蜜意的,萧平很不爽,也十分不屑,哼了一声:

    “裴大公子的意思是,杀吴银匠的是一只老鼠?”

    裴肃有些受不住崔子衿这像百花绽放一般明媚的笑容,连忙别开眼睛,看着萧平那张虽然英俊但极为欠揍的脸,他因崔子衿微微荡漾的心顿时冷静下来,瞬间如镜面一般平静,继续探讨案情:

    “看这根毛发的颜色,应该不是老鼠。”

    崔子衿也出声道:“看这毛发,偏白色,怎么可能是老鼠?”

    萧平反驳:“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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